“至于河仙,同样危险!”刘远山感慨道,“法国人一边派兵北上与大清打仗,一边又在越南肆意妄为,实在是胆大妄为!”
他下了船,找了家客栈住下,随后便向本地人打听起鄚氏的情况。
鄚氏的大名,在河仙无人不知。
最后一代河仙镇守使鄚公材死后,鄚家便日渐落寞。
被越南朝廷限制,族人不得担任官职,昔日的家产也被掠夺,只能被迫靠经商、耕地来维持些许体面。
当代家主是鄚成焕,四十出头,是末代镇守使的侄子。
同时,凭借鄚氏的威望,他经常从中调停华人和土着、日本人以及西夷人之间的矛盾。
衙门既离不开鄚成焕,又对他忌惮有加。
“你是?”鄚成焕疑惑地看着此人的拜帖,心头一愣:我与魏国,可没联系。
“在下乃魏王特使!”刘远山拱手道:“听闻鄚氏威名,我路过河仙镇,就来拜访一二!”
“虚名而已!”鄚成焕受宠若惊,脸上洋溢着一种惊喜,然后就是落寞:
“可惜,鄚氏已经没落了。”
“非也!”刘远山笑道:“河仙,可离不开鄚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