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但比蜈蜞岛要强上一筹呀!”
“至少,干净些!”
张怀安则淡淡道:“不出意外,应当是在大兴土木,才会如此热闹,建王宫?”
“未必!”宋怀仁摇头道:“古晋一览无馀,魏王亦是仁德君子,不会如此奢靡,况且,即便创建王宫,此乃情理之中!”
“毕竟土着愚昧,华人从众,非壮丽无以树威!”
“宋君子倒是头头是道,什么话都说得在理!”史莱对其一副书呆子模样颇为不满,忍不住讥讽起来。
“好了,和气生财!”张怀安则从中调和:“古晋可有不少异域风情,也能见识魏王的施政!”
两人别过脸,拉开了五尺距离!
长袍、西装、绸衣马褂,衣衫装扮截然不同的三人同行吸引了不少人,三个士兵则跟在后面,默默守护着。
走过几条街道,几人的观察各有不同。
宋怀仁则专注于粮铺、盐铺、布行,了解民生;史莱则轻挑地走向商铺,与那些洋人掌柜聊天打趣,询问状况。
而张怀安则四处张望,一来体察商铺顾客,或者酒肆茶楼的特色,二来则留意治安、街边摊,街头巷尾的具体情形。
出乎他意料,尽管兴汉军仅占领了一个月,但古晋的商业环境不仅未遭破坏,反而更上一层楼。
治安更不必说,隔三岔五便有军队巡逻,不仅不索要财物,还维护秩序,偷盗行为近乎绝迹。
他以为的兴建王宫,实则是在建设新都。
“宋怀仁所言不虚,魏王倒真有几分明君之范!”张怀安摇摇头,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