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番不仅是支持贵军,也是为了投靠司令。”
“柏兄弟有心了!”徐炜依旧带着三分客气,但笑容却真诚了许多:“如今事务繁多,千头万绪,不知从哪里下手为好,柏兄弟可能指教一二?”
曾柏面容不改,认真地问道:“依我看,司令,或者说兴汉军目前最要紧的,就是需要名义二字!”
“您是打算称王,还是做公司?”
徐炜目光一凝:“当然是称王!”
“司令明智之选!”曾柏松了口气:“公司虽在婆罗洲盛行,但弊端早已经显露,内部人心不齐,对外则无雄心,以至于荷兰人各个击破,几近统一婆罗洲。”
“不过,称王虽然好处,但却容易招来敌手。”
“荷兰人,亦或者文莱?”徐炜不屑道:“雨季将近,两国必然不会出兵,几个月时间过去,我兵强马壮,却是不怕。”
“那英国人呢?”曾柏追问道。
“哈哈哈!”徐炜大笑道:“柏兄弟怕是不知,英国人正不满鸦片战争条约履行不畅,正发动第二次鸦片战争呢!”
“至于布鲁克王国,舅甥二人皆死我手,英国人想要插手还有得等!”
见其成竹在胸,曾柏这才明白人家是早就有预谋的,顿时心头一定,连忙起身跪拜:“臣,曾柏,拜见司令!”
“有柏兄弟,吾这是如虎添翼呀!”
徐炜搀扶起曾柏,觉得他有这番见识,人倒是不差。
谁知,刚被搀起,曾柏却郑重其事道:“臣,叩请司令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