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窗户你活不到看见路的时候。”
诺顿从副驾驶拿起一卷胶带,把车窗缝封了一圈,又封了一圈。
大卫的外套没了,他抱着比利,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沃尔沃继续往前开。速度降到了二十。挡风玻璃上已经糊了厚厚一层,雨刮器勉强刮出两道弧形,看清前方几米的路面。
路面上全是那些东西,铺在地上的,密密麻麻,灰白色的,象一床会蠕动的棉被。
轮胎碾过去,它们在轮胎底下爆裂,汁液溅到车身上。车身开始滑。车在滑行,方向不受控制。
伊森减速,轻点刹车。车身摆了一下。
“别急刹。”奥利在旁边喊。
伊森松了刹车,让车自然减速。
车速降到十,五,几乎停了。路面上的东西越来越多,车开不动了。
轮胎陷进一层厚厚的黏液里,原地打滑,发出刺鼻的焦臭味。车停了。引擎还在转,但车不动了。
外面的雾里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不象是路面上那些小东西。
它们在雾里发出声音,很闷,很沉,像敲大鼓。
奥利攥紧撬棍。大卫把比利的头按进怀里。诺顿从手套箱里翻出一把很小的折叠刀,打开,刀刃还没手指长。
他看了一眼,又合上了。伊森把命运之矛从座旁边抽出来,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