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它去的。你不知道，是因为它不让你知道。”

    莫里斯的手松开了。那对母女从他身边跑开，躲到伊森身后。莫里斯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抖。他翻过来看手心，又翻过去看手背。

    “不可能。”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我不会——我不可能——”

    他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象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抓住了他的骨头，不让它们动。他的脖子开始扭起来，那种关节被强行拧动的扭。咔，咔，咔。

    每一声都很脆，在安静的校园里格外清淅。他的肩膀也在扭，手臂也在扭，整个人象一只被线牵着的木偶。

    他的头缓缓抬起来。那张脸还是莫里斯的脸，但眼睛不是了。

    那双眼睛浑浊，黄色，像蛇。嘴角咧开，露出牙齿。

    “你好啊，修女。”声音从莫里斯的喉咙里出来。更沉的，更粗的，像砂纸磨铁的声音。瓦拉克的声音。

    那双黄色的眼睛从艾琳身上移开，落在伊森身上。然后它叫了一声。

    “是你——！”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是那种被人撞见之后本能的后退。

    它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象是要跑。

    但下一秒，莫里斯的身体又僵住了，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艾琳，眼睛里透露出清澈，那种迷茫的、不知所措的光。

    “我刚才……怎么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