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伊森?”
声音很低,带着那种常年和案件打交道的人特有的疲惫,“你父亲提过你。戈德斯坦,扎克的辩护律师。你到圣路易斯了?”
“还在路上。今天晚些时候到。”
“好。明天上午我带你去看扎克。下午去见另一个案子的当事人,就是那个说自己被袭击的。”
艾伦停了一下,“那两个案子,你看了就知道。很不对劲。”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伊森把油枪拔出来,拧好油箱盖。他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驶回高速。太阳开始往西边落了,天边染成橘红色。他把车灯打开,继续开。
到圣路易斯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市中心灯火通明,高楼上的窗户亮着灯,象一个巨大的蜂巢。
伊森找了一家离警察局不远的旅馆住下,把行李放好,洗了个澡。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转着罗伯特说的那些话。
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被绑在椅子上的女友。
折磨致死。
他闭了一会儿眼,睡不着。荆棘王冠放在床头柜上,尖刺在台灯的光里泛着暗沉的光。他看了一眼,关了灯。
伊森有点好奇,索性晚上睡不着离案发现场也不远,去看看吧。
(我只能说我最近在回顾经典。主教练正在热身,有没有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