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不是加百列不想说,是有人不让他说。
安吉拉动了一下。她的眼皮在颤,手指蜷缩了一下。康斯坦丁蹲下去,扶着她的肩膀。“安吉拉。”
她睁开眼。瞳孔是圆的,正常的。她看着康斯坦丁,看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疼。”
康斯坦丁笑了一下。“当然疼。你肚子里钻进去个东西。”
安吉拉想坐起来,康斯坦丁扶着她。她看见伊森,看见地上的血,看见靠在水池边的加百列。她什么都没问,只是靠在康斯坦丁身上。
伊森走过去,扶住她另一边骼膊。康斯坦丁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三个人往外走。
走廊很长,灯管大部分已经灭了,只有尽头那盏还亮着,惨白的光照着出口的牌子。克莱默已经不在那儿了。只有那扇铁门半开着,外面透进来一点月光。
伊森扶着安吉拉走在前面,康斯坦丁跟在旁边。三个人都没说话。
他们下楼。每层都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照着台阶。安吉拉的步子很慢,伊森放慢速度等她。康斯坦丁走在前面,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
一楼。大厅。急诊室的灯还亮着,惨白的光照着翻倒的椅子和散落的病历本。
他们走出去。
外面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线开始发白,星星正一颗一颗地灭。灰色的本田停在路边。克莱默的帆布包放在后座,拉链开着,里面的东西还在。
康斯坦丁看着那个包,站了几秒。然后他拉开车门,让安吉拉坐进去。他自己坐到副驾驶,点了根烟。
伊森发动车子。引擎的声音很稳。
“去哪?”
康斯坦丁吐了口烟,看着窗外那条开始发白的天际线。
“随便,先离开这儿。”
(你们说康斯坦丁会不会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