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龄球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世界安静了。
伯曼呆呆地从椅子跌坐到地上,手里的电话还举在耳边,眼镜歪斜,整个人傻在了那里。他看着浑身散发着金光的伊森,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伊森缓缓放下手,头顶的荆棘冠被他摘下,额头的伤口恢复只留下几道淡淡的红痕。他走到伯曼面前,语气平静:
“你继续打电话。我站在这了,你想打多久都可以。”
伯曼咽了口唾沫,终于回过神来。他对着电话慌慌张张地喊道:“没事!我没事!我想说的我都告诉你了!”
停顿了一秒,他看了一眼伊森,补充道:“另外……我看到了你的朋友,伊森。他来了。”
电话那头,康斯坦丁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喘息:“让他听电话。”
伯曼把电话递给伊森。
伊森接过电话,听着那头传来的风声和康斯坦丁略显疲惫的声音。
“看来你赶上了。”康斯坦丁说。
“刚好。”伊森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医院那边怎么样?”
“有点情况,比曼已经查到了对方的意图。”
伊森看了一眼比曼,手伸出把他拉起来,对着电话,“我们马上过去汇合。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