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光芒炸开。
伊森抬手挡住眼睛。
火刑现场观众们丝毫变化都没有感觉到,在他们的视野里那个被处以火刑的少女一直都在。
寂静岭内,贞德还有些茫然。“刚才那个……那个是我?”
伊森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
贞德没有说话。
远处,灰雾里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三角头的轮廓若隐若现。护士们从废弃的建筑里走出来,又消失在阴影里。
寂静岭还在。
贞德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刚才还被绳子勒着,现在只有几道浅浅的红印。
“我没死?”
“没有。”
“那个人替我死了?”
伊森没有说话。
贞德抬起头,看着他。
“你是谁?”
“伊森。”
“这是哪里?”
“另一个地方。”
贞德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点点头。
“好,我不问了。”
伊森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穿着那身被熏黑的白袍,赤着脚,站在灰烬飘落的地上。她的眼睛很平静。
“你救了我,谢谢你。”
伊森摇摇头。
“不是我。”
贞德愣了一下。
伊森低头看着手中,木牌的温润感仿佛还在掌心。
“你的主,是他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