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移动。停留在空旷的街道上太过危险。他刚想沿着建筑阴影前行,一阵急促的、属于人类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喘息声从斜对面的小巷传来。
伊森立刻闪身躲到一处破损的报亭后面,握紧了手枪。在这样一个地方,来者是敌是友难以预料。
很快,两个人影从小巷中冲出,跑到了相对开阔的十字路口。
跑在前面的是一个金发女人,三十多岁,面容憔瘁不堪,眼神里混合着极度的焦虑、恐惧和一种不顾一切的决心。她身上的米色风衣沾满灰尘和污渍,手里紧紧抓着一个已经撕破的皮质钱包,似乎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追在她身后的,是另一个女人,身材更高大,穿着深蓝色的警察制服外套虽然也脏兮兮的,腰间挂着警棍和手铐皮套,一头利落的深色短发,脸上带着警剔和不容置疑的严肃。
她边跑边低喊:“女士!停下!这里很危险!我们需要先弄清楚情况!”
金发女人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几乎是对着女警察吼出来:“弄清楚情况?!我的女儿不见了!在这个鬼地方!我哪有时间弄清!”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女警察也停下,双手微微抬起,做出安抚的姿态,但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我理解,女士。但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不仅找不到你女儿,还可能把我们都害死!你看到了那些东西!我们需要计划,需要找到出去的路,或者至少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安全?哪里安全?!”金发女人崩溃地蹲下,双手插进头发里,“莎伦,莎伦她只有九岁!她还有病她一个人怎么活下去”
就在这时,女警察敏锐地察觉到了报亭后的动静,猛地转头,手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谁在那里?出来!”
伊森知道藏不住了,对方显然也是被困的普通人,而且似乎还涉及一个失踪的孩子。他深吸一口气,举着双手,但右手依然松松地握着手枪,枪口朝下,从报亭后缓缓走出。
“冷静点,我没有恶意。”他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清淅而平稳,与他年轻的外表有些反差,“我和你们一样,被困在这里了。”
突然出现的年轻亚裔面孔让两个女人都愣了一下。金发女人警剔地抬头看着他,女警察则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手中的枪上停留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那是真枪?”女警察的声音充满质疑。
。”伊森简短地回答,“至于怎么来的解释起来很复杂。总之,我不是这里的人,也迫切想离开。至于这个,”
他掂了掂手枪,“是真枪,但主要是为了对付这里的东西。我想你们应该也遇到了。”
金发女人,也就是罗斯,听到对付这里的东西时,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她挣扎着站起来:“你……你见过那些怪物?你能对付它们?”
“勉强自保。”伊森没有夸大,“你们呢?刚才提到女儿失踪?还有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罗斯像抓住了。伯纳特警官。我的女儿莎伦她不是我亲生的,是我领养的。但她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梦游不是普通的梦游。她会走到非常危险的地方,屋顶边缘、车流中间,嘴里总是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画一些很可怕的画。我们看过很多医生,精神病专家,都没用。直到有一次,她在犯病时,很清淅地、反复地说着一个名字——寂静岭。”
她喘了口气,脸上满是痛苦和不解:“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我,那里和莎伦的病有关。我必须带她来。我们开车到了这个镇子附近,然后发生了车祸。我昏了过去。等我醒来,就在镇子入口那条路上,莎伦……不见了!”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西比尔警官接口道,语气相对克制:“我是在州际公路上巡逻时发现她们母女的车开得不太对劲,跟了一段,结果跟进了浓雾里,也出了点事故。我追进来想看看情况,结果发现这里根本出不去。公路消失了只剩下个大裂缝,无尽的雾和这个镇子。然后遇到了罗斯女士,她正疯狂地找女儿。我们确实遇到了一些无法解释的东西。不象动物,更象是噩梦里的玩意儿。”
伊森默默听着,将信息与自己的经历和系统提示的“谶悔,惩罚,映射。”联系在一起。一个身患怪病、念叨着此地名字的小女孩一个似乎能反映人内心黑暗面的里世界这绝不仅仅是巧合。
“所以,现在首要目标是找到莎伦。”伊森总结道,“一个九岁、患有特殊梦游症的女孩,独自在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他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罗斯用力点头,急切地看着伊森:“你能帮我们吗?你看起来,你好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