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用制度,用团队去面对那些东西,而不是总靠你一个人,靠靠你那些我们不太明白的礼物。”
伊森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玛莎的提议合情合理,甚至充满了智慧。这正是普通人面对非常规威胁时,最理性、最可持续的选择:将它纳入体系,用规则和协作去对抗混沌。
但问题在于,他的“礼物”——系统、穿越、圣灵同在、荆棘王冠——本身就是超出任何现有体系理解范围的东西。梵蒂冈或许知道一部分,但他们的框架创建在信仰之上;守望者记录观察,却未必有能力介入;而fbi他几乎能想象到如果自己暴露,等待他的会是实验室还是审判庭。
“妈,”他最终开口,声音干涩,“我明白你的意思。真的。我会我会考虑。但现在,先告诉我你和莉莉什么时候回来?”
玛莎叹了口气,知道这个话题无法在此刻深入。“钢琴课还有半小时结束。我们会去超市买点牛奶和水果,大概七点半到家。你爸呢?”
“他说八点回来。”
“好。你乖乖在家等著,别乱跑。我们晚上好好谈谈。”
“嗯。”
挂断电话,伊森将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靠垫里。天花板上的吊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这个家是如此温暖、真实,与他刚刚离开的那个充满死亡和绝望气味的世纪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玛莎的担忧是对的。他的道路是不可复制的,也是孤独的。但让她寄望于“正规途径”,又何尝不是一种谎言?
他不知道该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