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轻松的了解,奈何她自己作死提前破规,这才给了木槿提前下手的机会,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我可以帮你封掉那些视频,但前提是你乖乖回来帮我。”
禾坊闻言缓缓转动目光看向花姨,对上对方意味深长的笑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和玉京子有来往。”
这件事是花姨从凌渊那里得知的,他上次中了玉京子的异能抑制剂,而这东西只有禾坊和林晔能做出来。
林晔要是想杀凌渊早就自己动手了,根本不会与玉京子做交易。
花姨眸光微转,思绪重新落回禾坊身上,盯着她的眼睛问:“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禾坊没什么要解释的。
“是老师您教过我,事情永远不会按照我们预期的想法来,它总会出意外,所以不要寄希望于一件事一个人上,要做至少两手准备。”
她回视花姨,黯淡的眼底泛起冷意,“您说真的很对。”
花姨沉默片刻,倏而冷笑,“你以为玉京子能帮你救得了禾坷?”
“至少您能救却不愿意。”
花姨微怔,“你这是想离开我投奔玉京子?”
“是。”
此话一出,花姨的神色先是不可思议,随即化为凝重。
她原以为今天可以凭借着禾坷以及玉京子的事挫一挫禾坊,让她重新归顺自己。
谁曾想对方竟然毫无畏惧地直接和她撕破脸皮。
花姨双目微眯,眼神陡然危险,“你应该知道背叛我的后果是什么?”
“我知道。”禾坊释然一笑,“不就是和弃子一个下场吗。”
半会,她话锋一转,“可是老师,有时候弃子也是可以将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