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手拿起一个玻璃杯,看向木槿笑问:“你怎么过来了,事情都顺利结束了?”
“结束了。”木槿走到吧台前坐下,左右看了两眼,“帛曳呢,没来吗?”
“她今晚去你那后我就一直没见到她。”纪雨淮将一盒牛奶倒入杯中,放入加温箱里,“她叫你过来的?”
“嗯。”
纪雨淮挑眉,“看来今晚的事结束的不是很顺利啊。”
不然帛曳不会这么晚还把木槿叫来这里。
木槿又“嗯”了一声。
纪雨淮拿出加热好的牛奶递给她,“关于新上任的G国t经理羿的?”
他瞧了眼木槿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什么很棘手的人吗?”
岂止是棘手,那简直就是被人捏肋。
“清水你绝对想不到上任的羿是谁。”木槿语速急中带着一股激动,“他就是……”
“叮铃”
一声清脆的门铃声打断了她的话,纪雨淮抬头看向来人,是帛曳。
“你今晚到底什么情况?”帛曳大步走到木槿身边坐下,“换战术了?”
木槿嘴角微瞥,“出了点意外。”
“意外!”帛曳惊了,拉住木槿胳膊严肃问:“所以你今晚那恭敬友好的态度敢情不是演的,全是真情流露啊。”
木槿又又“嗯”了一声。
帛曳被这个“嗯”字整不会了,说好的帮她对付凌渊,现在这个态度是什么鬼?
想到这一切都是在开门见到凌渊后转变的,帛曳脑中蹦出两个解释。
要不是被走廊什么脏东西夺舍了,要不就是被凌渊那张脸给魅惑了。
那位t国太子可是全国所有女人最梦寐以求的男人,尤其是那双狐狸眼,眸光流转间恨不得把女人的心和魂都给勾走。
如果没有Gt两国的恩怨和立场,帛曳或许也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对凌渊感兴趣,毕竟顶级帅哥谁不爱看。
但有了身份国籍的隔阂,帛曳是绝对清醒的。
她自认为木槿比她更冷静清醒,应该不会犯这种低级花痴才对。
“你清醒一点!”帛曳狠狠摇了木槿胳膊好几下,她提醒对方,“你是有老公的!”
是有家室的!
你怎么可以馋别的男人身子!
木槿秒懂,“你乱想什么呢?”
帛曳反问:“你不是对凌渊一见钟情?”
对面听了半天的纪雨淮擦杯子的手一顿,“你说谁?凌渊?”
他看向木槿,“新上任的羿是凌渊?”
木槿将自己的胳膊从帛曳手中扯出,低头喝了口牛奶,“嗯。”
纪雨淮脱口而叹,“这可不妙。”
“是吧!”帛曳以为纪雨淮是在说凌渊身份特殊不好对付忙表示同意,她抽了根雪茄点上,“看来这次t国要玩真的了。”
纪雨淮瞧了眼木槿,暗叹这已经不是意外,而是一场事故。
对于木槿来说,凌渊可是独特的存在。
曾经反抗军基地的同事和他说,木槿小时候娇软得很,被霸凌得再惨也从来不回手。
唯独有一次有人说了凌渊的坏话,她动手了,把人按地上打哭了。
如今局势突变,计划也得跟着变,三人需要重新商讨。
待纪雨淮下班后,三人去了他的休息室。
帛曳抽了好一会烟见木槿和纪雨淮都没有说话的意思,于是先开口,“既然你没有对凌渊一见钟情,那我们商论一下对付凌渊的事吧。”
纪雨淮看向木槿,木槿开口,“帛曳,我们的计划要改一下。”
帛曳吐了口烟,“怎么改?”
木槿:“我们不能对付凌渊。”
帛曳闻言神色一顿,她以为是改个策略,谁知是改任务目标。
她轻嗤,“还说你对他不是一见钟情。”
“我对凌渊没有男女之情!”木槿皱眉强调。
恩情与喜欢不一定非要挂上钩。
无论前世还是现在,无论是中年的凌渊还是年轻的凌渊,木槿对他都只有感恩崇敬之情。
帛曳看了两眼木槿脸上坦坦荡荡的神色,确定她没有说假话,担忧的心回落了一分。
她不解,“既然不是喜欢为何要偏袒他?”
“因为凌渊是好人。”木槿正色说:“他不是渡玛,不会做有损G国利益的事。”
帛曳愣住了,随后兀得笑了。
她被木槿的话逗笑了,连带着她觉得此刻的木槿都搞笑了。
一直以来木槿都是她欣赏的类型,清醒,果断,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