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临时换人,t国需要一位新“木兰”,于是复制了禾坷(现在木兰)的基因重新孕育出了一个。
这也是林晔给木槿的检测报告中,死去的木兰比真正木兰小三岁的原因。
相同的基因,导致两人在外貌上高度相似。
考虑到两人在两国都是公众人物,为避免被发现,待在t国的禾坷从小就佩戴起仿制人皮面具,伪装真实长相。
只有等到计划完成,她才可以通过整容彻底换样,彻底成为禾坷。
但谁料,前木兰意外被木扶桑杀死,她兜兜转转最后还是来到G国成为了木兰。
她经常来这里,除了和禾坊沟通计划以外,最主要是微调,让自己变得和之前的木兰一样。
没有什么比成为别人更恶心的事了。
禾坷被击中痛点,咬牙切齿,“你废话可真多!”
作为反派话多可是大忌。
“呵呵!”禾幸冷笑,目光一转落在旁边一直沉默的禾坊身上,挑眉问:“你就是禾坊吧?”
她想到了玉京子与禾坊还在合作中,枪口一挑示意,“让一边去,我今天不杀你。”
说罢,不再多一句废话,直接对着禾坷心口扣动扳机。
禾坊眸光一暗,迅速将手边的消毒酒精瓶扔了过去。
子弹击中酒精瓶,爆破飞溅的碎片刺入了禾幸的左眼里。
“啊!!!!”
趁着对方闭眼惨叫的空隙,禾坊直接抱起禾坷飞速逃离了会所。
禾坊的车停在楼下,两人刚来到车前,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从上空响起。
头顶瞬间下起一场玻璃雨,惊得路边行人尖叫着四散逃离。
禾坊禾坷两姐妹抬头,就见整层医美所被熊熊火焰吞噬。
视线上移,留着一头比火焰还热烈的红发的禾幸站在楼顶,冷冷地注视着她们。
当着她们的面,禾幸伸手拔下扎进瞳孔里的玻璃,被鲜血染红的眼球看起来十分恐怖瘆人。
可她接下来的行为更恐怖。
就在禾坊思索爆炸是怎么来的时,禾幸从兜里拿出了一颗微型炸弹,朝她们扔来。
禾坷禾坊两人同时暗
“疯子!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神经病!”
禾坷坐在副驾驶里破口大骂。
木扶桑那个疯女人还没解决,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禾幸。
为什么她总是遇到这些疯女人。
她扭头问禾坊,“不是说非四季春相关人员不能来G国吗?她为什么跑到明川来了!”
一想到那两发差点击中自己的子弹,禾坷反倒情愿她在潮沧安安静静地进行订婚宴。
禾坊微微摇头,“我回去会让四季春人好好查查的。”
禾幸与玉京子私下交好的关系,她不知情。
但回想起禾幸拔下玻璃片时瞳孔的变化,她微微敛目,似是猜到了什么。
她侧眸扫了眼禾坷被玻璃片划伤的胳膊,提议,“安全起见,在我查出来前你别回木家,去我那住。”
禾坷点点头,靠在座椅上放松了下紧绷的神经,刚才发生的一切细节开始在她脑海中浮现。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身手这么好。”
不知道,禾幸身手也这么好。
一直以来,她自诩厉害,如今她渐渐发现自己弱得厉害。
青禾路,玉京子的别墅。
禾幸骂骂咧咧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玉京子寻着动静走来,他看着在冰箱里翻找着什么的禾幸,轻描淡写地叙述一条刚刚手下发来的新闻。
“晚上10点半左右,明川最大的医美所及街道发生爆炸,据目击者称作案人留着一头红发。”
他嗓音微沉,“你去那干嘛?”
“去杀禾坷啊。”禾幸头也不回,继续在冰箱里翻找。
“你知不知道,禾坊已经向四季春举报,那边开始排查起这件事了,首当其冲被查的就是食鹿。”
“哎呀我知道了,能不能别说了,真是烦死个人!”禾幸找半天没找到自己要的东西,本就不好的心情更是差到了极点。
她重重把冰箱门一关,回身怒气冲冲,“你冰箱里怎么全是牛奶!连瓶酒都没有!”
玉京子微微挑眉,“你知道的,我才16岁,哪有未成年人喝酒的。”
说着,注意到了禾幸的左眼,“看来你失手了。”
“都说了别提了!”禾幸情绪暴躁,“不就是调查吗?不就是红头发吗?随便找个背锅的,染个头不就好了?”
她提议,“就昨晚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