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时,他戴着小丑面具,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从容不迫的样子像是在这等候了她许久。
面对木槿当时的枪口他一点不慌,他说他为自己和木槿之间测了一卦。
一卦却有两种卦象。
其中一支是爱情和死亡。
爱情是他,死亡是木槿。
他说无论是哪一支卦,他都不会死在木槿手里,反之木槿会死在他手里。
这高深莫测的一番话,木槿一句没听进去,只被他那句爱情给恶心到不行。
狗屁测卦。
一点都不准,回家再练习个两年半吧。
她会死在他手里?
木槿冷哼。
这一世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死在谁手里。
纪雨淮看她,“看来这次黄泉集会我们要参加了?”
“当然。”木槿的目光一下变得森冷,像寒光凛凛的利剑,“他既然来了G国,就别想活着回去。”
此时此刻,一栋富丽堂皇的大宅内,一位少年立在黑暗中。
他看着手中的硬币,抿唇一笑,“山火、樱花和玉石烧。”
今夜几家欢喜几家愁。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惊飞了佟家院中树上的乌鸦。
“爸?”
佟右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平日把他当宝贝宠的父亲。
“别叫我爸。”佟商怒斥。
从佟左那了解了一切事情后,要不是已经来不及他一定会立马和这个儿子断绝联系。
一想到他招惹的那个女人,佟商就头疼,就想骂人。
他指着佟右狠狠骂了句,“成天到晚就知道惹是生非的东西。”
佟右震惊又委屈。
这说的什么话?
他们家本来就是黑道啊,惹是生非是他们家族特色啊!
再说了,这也不是他第一次主动惹事啊,以前哪怕是撞了谁的车,打死谁家的狗,剁了谁的手指头,他爸都从来没有说过他。
现在是几个意思?
家族这是要开始从他们这一代抓思想道德了?
再说了,他就只是放了四个车胎气啊。
佟右很不理解,“爸,木家木扶奕就是个傻白甜,除了有钱什么手段都没有,我们家有什么好怕他们家的?”
见自己儿子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佟商气得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酒缓解一下,“木家确实没什么可怕的。”
后面的话在口中缓了一下,他仰头喝完酒,给自己壮壮胆后,才敢继续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我怕的是木扶桑。”
佟右本想怼,可看着他父亲凝重的表情,话头一噎。
佟商走到他面前,“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不让你接触家族的灰色产业,而是交给你哥吗?”
佟右:“我知道。”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原因了,“因为您疼我,不想让我接触那些黑暗的事。”
佟商被无语到了,抡手甩了佟右,让他好好感受真正的“父爱”。
“因为你蠢,自大又无知。”佟商指着佟右痛骂,“让你离那条道上的人远点,是因为我怕你被人家玩死,更怕你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牵连到家族。”
“我到底惹到谁了?”佟右吸了吸鼻子,“那个木扶桑不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千金大小姐吗?”
要是她真那么厉害,又怎会被二小姐打压那么多年。
佟右不懂,他爸到底在怕什么。
佟商看着儿子那张嚣张又愚蠢的脸,嫌弃至极。
他别过脸,手指了下佟左,“你给这个蠢货科普一下。”
佟左接过命令,“还记得我和你提过的四季春吗?”
此话一出,佟右明白了。
他们家是明川黑道,不受政府控制,但却受四季春管控。
靠数不清的“猎手”。
“那个木扶桑是猎手?”佟右不屑,“怎么?难不成她还等级很高?SSSSS级?”
佟左想了下,“她是A级。”
佟右刚愣一秒钟,就听佟左补充,“但她却比你口中的SSSSS级恐怖上万倍,四季春百年一共出过四位双SS级悬赏,她就是其中一个。”
白道混子佟右不太懂双SS悬赏级别是什么概念,只能从人数稀有程度上分析出……应该很牛b。
无知蠢货佟右的神色终于带了点恐慌,但不多。
佟左继续科普,“五年前,雨夜屠夫纪雨淮一人灭了t国最大的军火组织,这样的水平都只是一个S级,你知道惹到SS级猎手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