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突破了开光,应该是开光二重。”
“论打架功夫,他可比一般的开光二重厉害啊。”陆南行沉吟道。
“他在学校选修的便是武道,往年我们低年级时,他就会常常去挑战高年级的师兄,结果无一败绩,一度传为美谈,说真是虎父无犬子。”陆鸣岐回忆道。
“虎父无犬子?”陆南行嗤笑一声,又肃声道:“他连天庭大考都没考过,如何能做仙官?可今日那些靖安仙官,哪个不是唯他一个年轻人马首是瞻?
“美其名曰挂职历练,挂的是什么职?难不成是江浔靖安司下任掌司的职?我喊他一声大人,那是无意多生事端。这种人,咱有多远躲多远。”
陆鸣岐点了点头,暗忖自己今日喊他同窗没喊大人,他不会计较吧?
“对了,你跟他没什么过节吧?”陆南行忽然问。
陆鸣岐想了想,摇了摇脑袋。
赵云瑾身份地位不比丁越、马嘉豪之流,不会那么轻浮地给苏杳杳送礼送信,自然跟他也不会有什么嫌隙。
“那就好。”陆南行松了口气,“行了,眈误这么久了,我出门忙点活,你在家好好看店。”
老人说着,就朝门口走去。
“爷爷。”
陆鸣岐忽然喊住了他。
陆南行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您就不担心……我真是颗凶星吗?”陆鸣岐声音干涩。
闻言,老人忽然笑了。
“你是个什么鸟样,我还不知道?
“这人跟星,那都是臭味相投的。凶煞的星找凶煞的人,你个老实巴交的孩子,能整个啥出来?
“放宽心,你有时间担心自己是那万中无一的祸害,不如好好想想你那天是怎么打出来的。
“走了,晚饭自己解决。”
话罢,老人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事实上,陆鸣岐清楚爷爷并不太重视这种可能性的原因。
甚至就连赵云瑾,可能也只是奉行公事而已。
毕竟他可是参加过见星仪式的人,而非那种自行突破的存在。
如果他真的疑似有问题,那么早在观星楼他就该被测出端倪,陆鸣岐可不信只有靖安司有防患于未然的说法。
但凡事总有例外。
而陆鸣岐十分确信,自己就是那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