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财富的积累
稿,碧柳学舍买了。你打算卖多少?”

    “内容本就不全,学生不抱期望。山长您看着给即可,学生绝无二话。”

    “三千天元。”

    三千?!

    陆鸣岐愣住了,实际上,他以为买个几百顶天了。

    “怎么,嫌少?”

    “不不不!学生只是没想到……山长如此慷慨。”

    “碧柳学舍虽然比不得你们江浔学舍阔绰,但对困难学生一直都有扶持。这三千天元,一半是买你这讲稿,另一半……是老夫见你颇具才气,存了扶持之心。

    “你虽不是碧柳的学子,但天下学子都是一般。只要肯用功、有志向,将来能为天庭、为仙道做出贡献的,碧柳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一番话说得漂漂亮亮,陆鸣岐甚至分不清他是说的场面话,还是心里话。

    但他还是恭躬敬敬地行了一礼:“山长高义,学生愧不敢当,愿意成交。”

    就这样,两人一拍即合。

    陆鸣岐先把没抄完的给补全了,这才跟着人拿了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碧柳。

    只是出了门他此刻也在琢磨,自己这三千到底是亏是赚。

    碧柳费劲把徐碧筠请来,自然是要打响自己的符道招牌,在江浔城搞差异化竞争,那么老先生看重这份金丹符修的讲稿合情合理。

    这般看,三千实在算不得高价……

    念头刚起,陆鸣岐却忽然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在心中怒骂:

    陆鸣岐啊陆鸣岐,你还真是被金钱腐蚀了大脑!

    君子论迹不论心,何需去纠结顾山长那番话是否发自真心?

    那是人家请的人,你借机赚钱,人家啥也没说,还愿意花大钱买断你的讲稿。

    不然按照原计划,人家买你一本就够了。

    因此不管怎么看,人家帮了你,这是铁打的事实。

    陆鸣岐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份扶持之恩,开始盘算昨日与今日的收获。

    首先当盘点的,自然是那枚价值连城的白鹿符。

    陆鸣岐对别的宗门还未来得及了解,但也知白鹿宗是江州第一宗门,放在东天庭二百五十六上宗中,也是中上之流。

    他这擦边造士的成绩,与白鹿宗本该无缘,如今却有了那么一丝可能,以价值连城来形容毫不为过。

    只是可惜,眼下尚且派不上什么用场。他现在最需要的,还是实打实的钱。

    昨日起势之后,符纸符笔倒是卖的快,但符墨这东西确实是他失算,许多人本就是试试而已,两三人共用一罐才是常态,根本卖不干净。

    刨去雇工的工钱、拖车钱等杂费,昨日那批符道耗材大抵赚了三千五百天元。

    再加之今日这三千入帐,便是六千五,又有之前五千的家底,总计便是一万一千五,已然超过家里那废品坊两年的收入了。

    陆鸣岐没有得意,先去钱庄换了钱。

    得益于东天庭纸钞发达,还有千元大钞,这一万揣在兜里倒是轻松。

    可陆鸣岐的心却实在不能完全轻松下来。

    江浔不可能总有人舍得下血本打响招牌,也不可能每天都有金丹来授道。

    他这样赚钱,还是太取巧了。

    他虽无比厌恶前世那位压榨自己的黑心老板,但却对老板曾说过的一句话深以为然:

    “财富的积累并不是线性增长的,人家千万富翁可不是赚了20年的50万。”

    所以,他得想办法赚笔大的。

    但在那之前,他需要让老己先“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