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呼之欲出(求追读)
    陆鸣岐当然不想对她干什么,也生不起一丝怜香惜玉的心情。

    他只觉得这女人越漂亮,他就越是生理性的厌恶对方。

    “我想干嘛?”他轻嗤了一声,眼神泛冷,“我当然是要钱。”

    苏杳杳眸光错愕,想来是这个答案出乎意料。

    陆鸣岐读懂了她的眼神,心底暗自冷笑。

    在她眼中,自己恐怕会质问,会愤怒,甚至会提出一些过分的情感要求,来惩罚她两个月前的那番背刺,却绝不会要钱。

    因为要钱,就意味着生分,而她坚信陆鸣岐仍对她抱有情愫。

    “钱?”苏杳杳眼神闪铄,怯生生地说道,“鸣岐,你知道的,我孤身一人来江浔求学,手里……并没有多少钱。”

    陆鸣岐直接被气笑了。

    “苏杳杳,你可是从大南庭来的狐族贵女。能漂洋过海来到东天庭的人族地界读书,你跟我说你没钱?”

    陆鸣岐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伪装,他很清楚这女人表面素净,实则吃穿用度的开销样样不菲。

    “你若继续在我面前装穷,那修学纪略的事你就另寻高就吧。当然,如果你还能找得到别人的话。”

    “那……那你要多少?”

    “既然要算,我们就一笔一笔算清楚。”

    陆鸣岐伸出一根手指:

    “过去半年多,你的阵道课业几乎都是我替你完成的。按半年六个月算,粗略估计在一百次左右。按我们约定的一次一天元,那么就计一百。”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有时候课业繁重,我不仅出力,还自掏腰包为你垫付了耗材的钱,包括但不限于引灵液、阵盘等。这笔帐我算你三十。”

    “再加之这半年里多次为你跑腿,你实则从未报销过半分。我没细算,凑个整,算你七十天元。以上这些旧帐,合计两百天元。”

    随着第三根手指立起,苏杳杳的脸色终于变得有些难看。

    “至于修学纪略,考虑到这东西关乎你是否能拜入上宗,事关重大。且以你的妖族身份,除了我,没人会帮你写,也没人能帮你写。

    “因此,得加钱,单写阵道部分两百天元。如果你别的科目也需要我代笔,那还得另外加钱。

    “旧帐加新单,一共四百天元。”

    陆鸣岐把手拍在桌子上,一槌定音道:

    “先结帐,再代写,不议价。”

    四百天元,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陆鸣岐曾经算过,自己一个月的花销大概在一百出头。哪怕对于江浔学舍里这些家境优渥的大部分学舍而言,一个月的生活费普遍也就在两百左右。

    苏杳杳咬了咬牙,面露难色:

    “鸣岐……四百天元,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嫌多?”

    陆鸣岐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站起身来:

    “那修学纪略的事作罢。你现在把那两百天元的旧帐结清,我们就算两清。否则,我自有办法向阵道教习证明,你过去半年的课业全是我代笔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女:

    “阵道教习眼里容不得沙,有这个污点在,东天庭不会有宗门收你的。

    “当然,你若想玉石俱焚,那就想的太简单了。

    “你代表的可是整个南庭妖族的颜面,而我只是个无名小卒。再者,总不能是我陆鸣岐按着你苏杳杳的头,说我必须帮你完成课业吧?

    “到最后,我顶多被取消今年的州试成绩。虽说重来一年是麻烦了些,但我倒是乐意再考个秀士。所以,给钱吧。”

    苏杳杳的手指攥紧了衣角,肉眼可见真的慌了:

    “鸣岐,别这样……你、你先坐下。”

    这正是陆鸣岐希望达成的效果,便又坐了下来。

    苏杳杳关切地看着他,如知心密友般体谅道:

    “鸣岐……你怎么突然要这么多钱,是很缺钱吗?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与你何干?”陆鸣岐完全不吃这套。

    苏杳杳微微一怔,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陆鸣岐刚刚亮出的右手。

    那只手的手背有明显的红肿,指节处还磨破了一层皮。

    她又嗅了嗅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是跌打药膏的刺鼻气味。

    “你跟人打架了?”

    苏杳杳的语气忽然变了,象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声音又软了下来:

    “跟谁打的?伤得重不重?你——”

    “苏杳杳。”

    陆鸣岐皱起眉头,他太熟悉少女这招感情牌。

    这位狐女极善观察,经常能从细节之处去拉近与他人的关系,常常给人以一种“她好关心我”的错觉。

    也正是这招,让她屡屡成功白嫖陆鸣岐。

    但陆鸣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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