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也觉有趣,叫你下回还想聊。
他还曾想,得空结识一番,把酒言欢,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他想得很具体,当锦衣卫番子别的没有,故事还是有一肚子的。
所以,他早上领命后干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开卷宗,仔细翻阅。
不料这人竟只十七岁,不知如何写得出这般大作。
单是这速度就吓人,哪个书手书家有这般速度,一册都要等上个一年两年,谁象他,一个月便有好几万言。
百户说的很“清楚”——叫他仔细搜,搜的仔细,办成铁案。
换句话说,便是没有证据也要伪造证据,
下之意,即便无证也得造证,非将王道显打入大狱、拖万卷楼下水不可。
这他可不干,抓了王道显他听什么?听什么呀?
难不成让说书先生胡编?
嘿,不是没有走这条道的,说的乱七八糟,
下面人一听就跑,瞎起哄,根本没王道显那个味儿。
所以,他一点都不着急,办好了没书看没奖励,办坏了还有惩罚。
傻子才着急。
他打定了主意这段时间就在王道显跟前晃悠,
随便探查一番,磨磨时间,顺便偷看最新回目。
到时候百户急眼了……到时候再说到时候的事儿。
“再来一回,再来一回!”
“没了,一点都没了。”
茶馆中聒噪,听罢这一回,陶醉丢下几个铜钱,晃悠着进了凌云观。
进门遇见一位大娘,他开口便问:
“大娘,俺想赁房子,听说这儿出了两个秀才公,是也不是?”
郑大娘笑道:“正是正是,王相公房里的丫鬟我熟。
王相公来凌云观之前花天酒地,不好好读书,
到了这儿,没住几个月便中了秀才,这位相公,你说,咱们这风水是不是有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