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左思右想,还是没想明白,简简单单的事情,平时都是她来做。
为什么哥哥做了姐姐的反应就那般不一样……
瞧着姐姐脸上红红的出去,走路时一颤一颤的,幼薇不禁低头看了眼自己。
只觉差得远了,姐姐怎就比我大上这许多?
紫薇走到灶前,心里还回味着绑紧的触感,反手摸了摸王道显给自己打的结。
忽地像惊醒般朝门口瞥了一眼,见没被少爷瞧见,这才松了口气。
要让少爷看见我这个样子,肯定又要逗弄我了。
想了想又暗啐自个儿想入非非,竟想些不知羞的事儿。
刚点上火,准备烧锅做饭,却见门口来了个人。
那人他见过一回,文管家,少爷舅舅府上的管家。
“王少爷,我家少爷中了秀才,老爷请您去府上吃饭……”
王道显没有不去的道理,这顿饭通常还要告慰祖先,是件正经事。
来这儿时间不长,没想起来,还想着跟紫薇幼薇她们一块吃饭呢。
既然如此,只得跟紫薇幼薇说明,约定晚上回来一块吃。
紫薇站在门口,瞧着少爷坐上马车越走越远,心里好象缺了一块似的,好不怅然。
她本来备好了菜,无论少爷中秀才或者没中,都能用得上。
考不上便让少爷吃喝开心尽兴,备好的鲤鱼不做菜,晒成腊鱼。
考中了就把鲤鱼做出来,庆贺一番。
还好才烧锅,没把一桌菜都做出来。
要是全做好了少爷却走了,剩她与小妹对着满桌菜,那才叫难受。
晚上,晚上少爷就回来了……
紫薇灭了炉膛里的火,干脆也拿起块糖糕填肚子,
不知怎的,少爷不在连做菜的劲儿都提不起来……
她一手吃着糖糕,也不忘整理家务,把王道显的屋子收拾妥当,还将稿子码好。
收拾到书架时,紫薇想到自己写那咒文的小纸,就藏在书本里。
那本老黄历没人用,过些日子搬家,万一咒文掉出来就丢大人了。
抽出老黄历,紫薇怎么找也找不到那咒文。
反复寻了几遍,本来该待在后半本夹紧裁好的小纸无影无踪,李紫薇只感觉头上冒汗。
记错了?不是这本?
不对,这种事怎么可能忘,咒文都没忘,怎会把书本记错。
饶是这般想,她还是把书架翻了个遍,还是没找到。
怕是,怕是让少爷瞧见了?
一想到这里,她便觉这雪天里燥热难当,汗直往外冒。
是不是少爷看到了,这几日才捉弄我,说些出格的话,让人臊得紧。
她顿时感觉这几天好象没穿衣服似的,叫少爷看光了,忙把脸捂上。
这下完了,肯定得让少爷笑话一辈子!
羞到极处,她又宽慰自己,兴许少爷发现了,也根本不知道是自己写的。
老黄历里有几个古怪的字条有什么稀奇的……
这……好象挺稀奇?
谁说就是我写的了,没准儿叫少爷随手扔了……
李紫薇啊李紫薇,你也太自作多情了,没影子的事便瞎想,这才让少爷笑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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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府就设在镇远镖局后院,或者说,镇远镖局设在文府前院才对。
文家早年发达,即便后宰门外公卿扎堆,也算得上一座大宅。
这些年前院第一进作了镖局用,门头改挂镇远镖局,后两进用作文府上下居住。
文修远一脸喜气,忙着在厅里包红包,给镖局和府上发赏钱。
文修远的老婆则时不时从红纸包中抽出些银子、铜钱。
嘴里念叨着:“给吴二这许多作甚,他不配。”“老爷,何必如此大方,谁又念你的好?”
这便是王道显的舅妈,一个自恃胸中有千军万马的女人,文冯氏。
挑出去好些赏钱,她才满意:“这便行了……哎呀,还得是我们老冯家种好,生出这么一个秀才公儿子。”
文修远终于被她说急眼了:“你少插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说着又把赏钱给大伙塞回去:“什么叫你老冯家的种,好事儿全让你一个人揽了?”
文冯氏撇嘴道:“你们家人哪儿会读书啊,就知道舞枪弄棒的,瞧你那好外甥,身体好得很,偏偏不会念书。”
文冯氏一直对文府正门摘下文府招牌耿耿于怀,觉得失了体面。
王家的镇远镖局挂在门上,让她对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