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有这么神奇的药？”

    “有，但有代价。”

    维克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老皇帝从喝下第一瓶药水开始，就离不开那种药了。”

    “离不开？”

    “对，一开始是一个月喝一次，后来变成半个月一次，再后来变成一周一次。”

    维克的语气越来越沉。

    “现在，他每天都要喝。”

    苏菲娅沉默了。

    这种模式她太熟悉了。

    不是药，是毒。

    表面上在治病，实际上是在让人上瘾。

    一旦上瘾，就再也离不开提供药物的人。

    “老皇帝自己知道吗？”

    苏菲娅问了一句。

    “知道，但他已经没办法了。”

    维克摇了摇头。

    “没有那种药，他活不过一个月，他现在就是饮鸩止渴，但换谁处在那个位置，都会做同样的选择。”

    苏菲娅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到只有维克能听到的程度。

    “维克，我在她身上，闻到了莉莉丝的气息。”

    维克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双淡金色的眼睛里，玩世不恭的笑意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到极点的严肃。

    “你，你确定？”

    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确定。”

    苏菲娅点了点头。

    “虽然很淡，但那种气息我不会认错，和莉莉丝身上的味道很接近。”

    维克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的意思是，那个伊芙琳，和莉莉丝有关系？”

    “不是有关系，是她身上有莉莉丝的力量，而且很浓郁。”

    苏菲娅纠正道。

    “不是那种信徒通过献祭获得的二手力量，是更直接纯粹的那种。”

    维克沉默了。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伊芙琳真的和莉莉丝有直接联系，那她给老皇帝喝的药，问题就大了。

    不是简单的上瘾问题，而是可能涉及到更深层的东西。

    “老皇帝有危险？”

    维克问道。

    “如果是，那就不光是老皇帝。”

    苏菲娅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宴会厅中央那些觥筹交错的贵族们身上。

    “如果莉莉丝想通过控制老皇帝来控制整个帝国，那危险的就是所有人。”

    维克的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苏菲娅对这个动作太熟悉了。

    “我需要去查一查这个伊芙琳。”

    维克最后开口说道。

    “如果她真的有问题，早点动手比晚点动手好。”

    “小心点。”

    苏菲娅叮嘱了一句。

    “莉莉丝的人，没那么简单。”

    “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说完，维克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端着酒杯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