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嘴,象一只等待喂食的雏鸟。
女人这才将瓶口对准他的嘴唇,慢慢倾倒。
血红色的液体流入他的口中,顺着喉咙滑下去。
奥古斯都三世闭上眼睛,整个人沉浸在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中。
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苍白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正常的红润。
几秒后,他睁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好,好多了……”
他的声音不再沙哑,恢复了正常。
女人把水晶瓶重新塞好,收回袖口,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陛下,您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的药了。”
她的声音依然轻柔,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理解的意味。
奥古斯都三世没有说话。
他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象是在回味刚才那种感觉。
五年前,他的身体就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年轻时征战留下的暗伤,加之常年操劳国事,再加之他本身的天赋就一般,只修炼到了青铜级,根本无法象那些高阶强者一样抵御衰老和疾病。
帝国的医师束手无策,教廷的牧师也只能缓解征状,无法根治。
就在他以为自己时日无多的时候,有人向他推荐了这个女人。
说她的药剂可以续命。
一开始他是不信的。
但当他喝下第一瓶药水,感受到那股暖流在体内流淌、感受到那些折磨他多年的病痛在一瞬间消退时,他信了。
从那天起,他就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或者说,离不开她的药了。
“陛下。”
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天的药量已经不够了,下次需要增加剂量。”
奥古斯都三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紫色衣裙的女人。
她的笑容依然温柔,但那双眼睛里,藏着某种让他不安的东西。
“我知道了。”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女人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寝宫。
她的脚步声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象一只猫一样消失在门口的阴影中。
奥古斯都三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脸上的表情慢慢阴沉下来。
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不正常。
但又能怎么办呢?
没有她的药,他活不过一个月。
作为一国之君,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还有很多放不下的东西。
他不想死。
至少现在不想。
另一边苏菲娅百无聊赖地坐在角落里,看着莱拉被一群年轻人拉着跳舞。
银色的长发垂在肩头,白色的礼服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不得不承认,穿着裙子确实比穿男装舒服。
虽然她还是不太习惯。
“小丫头。”
索菲娅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苏菲娅浑身一僵,转过头,发现索菲娅正端着一杯红酒,笑眯眯地站在她身后。
金色的礼服在水晶吊灯下闪闪发光,水晶皇冠折射出璀灿的光芒。
“索、索菲娅皇后。”
苏菲娅连忙站起身,想要行礼。
“免了免了。”
索菲娅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到了她旁边。
“刚才芙蕾在,我不好多问,现在她不在,咱们好好聊聊。”
苏菲娅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救命啊。
“你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索菲娅看出了她的不自在,笑了笑。
“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十二岁。”
“十二岁。”
索菲娅喃喃重复了一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父亲是退役士兵,母亲是家庭主妇。”
苏菲娅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士兵?”
索菲娅挑了挑眉。
“哪里的人?”
“凯尔城的人,您肯定没听说过。”
索菲娅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
“小丫头,你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