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关进这座大狱之后,这位孙姓狱卒的便肩负起照料秦然饮食起居的重任。
日复一日的相处使得他俩之间渐渐建立起一种特殊默契。
为了避免狱卒们因为要满足自己口腹之欲而不得不从微薄饷银中挤出一部分来购买食物,秦然事先给了他们大量真金白银。
毕竟如今秦然而言,这些身外之物已毫无意义可言。
“够的够的,关内侯给的这些钱财哪怕是在这里吃上好几年都绰绰有余了!”
孙狱卒强颜欢笑地说道,但那笑容却显得十分苦涩。
说话间,他手忙脚乱地抱起桌上的酒壶,似乎要亲手为秦然倒酒。
秦然则静静地坐在桌案前,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孙狱卒的一举一动。
作为一名踏入天人之境的强者,他拥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洞察力,即便是对方最轻微的举动变化,也逃不过他的法眼。
此时此刻,孙狱卒浑身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局促感,这种异常表现,恐怕连一个普通的问我境武者都能够轻易察觉到。
然而,秦然并没有立刻揭穿孙狱卒的
“对了,老孙头,听说你家那位大儿子现在正在北方边境从军?不知道他最近日子过得如何了?”
“前些日子送回一封书信。”
“还活着就好。”
提到大儿子,孙狱卒的眼神中露出一丝光亮,大儿子早年参军入伍,在北方为大秦守卫长城。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没有落在罗网的手中。
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都是我大秦的好儿郎啊!!”
秦鼎说着开始自顾自的吃起饭来。
“别愣着啊!如此香醇的美酒,自然要细细品味一番才是。”
见那狱卒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杵在原地,手中提着酒壶,就是不见动静,秦然忍不住开口催促起来。
“难道是怕我喝醉不成?哈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牢房之中,带着几分豪爽与不羁。
然而,面对秦然的质问,狱卒只是低着头,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犹豫不决。
“关、关内侯大人,这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饮酒如何?”
说到这里,狱卒突然停住话头,眼神有些躲闪地看向别处。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便是。况且,这酒已经送到嘴边了,若是不饮,岂非暴殄天物?来来来, 我自己斟满一杯!”
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迅速夺过狱卒手中的酒斛,自顾自地斟起酒来。
“这酒香味竟然比陇西侯带来的酒还要浓郁几分。”
“老孙头,这酒你是从哪里买的。”
“下一次给我多带几壶来。”
秦然说着便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而就在美酒即将下肚之时,老孙头脸色大变。
“不能喝!!”
他一个箭步上前,将秦然的酒杯打落在地,酒水洒在桌案之上。
“可惜了一桌美酒佳肴...”
含有剧毒的酒水洒在菜肴之上,导致这一桌饭食全都废了。
而老孙头则是颤抖的跪倒在地,不断地叩首。
“大人啊,这酒...有毒!!”
“是小的鬼迷心窍,想要下毒害你。”
“属下罪该万死,求大人杀了属下吧!!”
狱卒希望用自己的死来换取亲人的生。
秦然见状哪里还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你若是想要下毒,何必等到今日。”
“而且能对天人境强者有作用的毒药,又岂是你一个小小的狱卒所能得到的。”
秦然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伸出右手,轻轻握住桌上的酒斛,将里面剩下的一点酒水倾倒出来。
然而,就在那些酒水即将滴落地面的时候,只见他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对着空中轻轻一点。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原本正急速下坠的酒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悬停在了半空中,纹丝不动。
这一幕让狱卒惊愕不已,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奇景。
而更令他震惊的是,随着秦然再次挥动手指,那悬浮在半空的酒水中竟开始泛起一丝丝涟漪。
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将混杂在酒水中的毒药硬生生地剥离了出来。
只见一团黑褐色的东西从酒水中分离出来,落了在地上 。
而经过这番处理后的酒水,则变得更加清澈透明。
秦然则是再次一挥手,空中
“好酒啊!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