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摆着手解释道。
只不过他的解释显得有些苍白。
“我不管。”
“从今天开始,你别想轻松了。”
莎琴的出现更加刺激的众人。
对此秦然也只能点头称是,毕竟是自己在外惹下了一身债在先,说不理亏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
惊鲵始终如一地悉心照料着莎琴,展现出无微不至的关怀。
与此同时,其余众人则按照既定顺序轮流前往照顾莎琴,毕竟这极有可能是秦然的第一个血脉,几人也想和她搞好关系。
秦然也会不时抽空前去看望一番,而莎琴似乎已猜到某些内情一般,开始对秦然表现得越发亲昵无间。
这份亲密绝非刻意为之、矫揉造作所得,反倒更像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最真实情感的自然流露。
每次看到秦然来看自己,莎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从一开始的害羞不敢见人,到后来的主动要求秦然带着她到桃谷里玩耍。
秦然知道莎琴或许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毕竟这一切都有迹可循。
此外,在这段时间里,秦然有意将月神冷落一旁。
他遣人负责每日向月神提供必要的饮食供给,确保其生命无虞之外,明令禁止任何人与月神产生交流互动。
如此一来,月神便陷入了极度孤寂之中。
其中唯有大司命和少司命曾一同前去探望过她,但二人自始至终均保持缄默不语状态,使得月神本就濒临崩溃边缘的情绪变得愈加难以控制。
“混蛋!叫秦然那家伙来见我”
月神气急败坏地吼着,她心中的愤怒与不满隔着房间都能反应。
她咆哮着,完全不顾及自己身为一个女人应有的矜持以及阴阳家护法该有的风度。
“莎琴在哪里?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到底把她怎么了?”
“把她还给我!!”
月神的情绪异常激动,她的手脚虽然还被束缚着,可嘴里还骂骂咧咧个不停。
然而,无论她怎么喊,周围却没有任何人回应她一句。
长时间处于这种无人理睬、孤立无援的境地,使得月神心中的压力愈发巨大起来。
她开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摆脱眼前的困境。
与此同时,负责看守月神的一名哑奴听到了她的呼喊声后,便匆匆忙忙地跑去将这件事告诉给了秦然。
“不必去管她,就让她在那里自生自灭好了。过几天等她冷静下来再说。”
秦然则显得十分淡定从容,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而且,由于关押月神的地点位于桃谷深处较为僻静的地方,秦然也丝毫不担心会被莎琴察觉。
“我一定要亲手杀死秦然这个卑鄙小人!”
谩骂声还在继续,不过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后这声音越来越小。
即使月神是问我境的高手,长时间只能处于基本的温饱状态,也让她没有多余的力气。
这一日,秦然心情愉悦地前往探望莎琴。
当他来到莎琴所在之处时,却惊讶地发现大司命和少司命正围着莎琴忙不知道做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
秦然忍不住出声问道,他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寂静氛围。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原本一直被两人紧紧盯着的莎琴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仿佛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只见莎琴迅速迈开脚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飞奔到秦然身边,并躲在了他宽阔的身后,将自己身躯隐藏得严严实实。
看到莎琴如此紧张的反应,秦然不禁心生疑惑。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转头看向大司命,眼中满是询问之意。
大司命感受到秦然的目光后,立刻解释起来,
“这些天来,我与少司命一直在暗中留意莎琴。经过长时间的观察,我们渐渐发现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说到这里,大司命顿了顿,继续解释道,“月神之所以会选中莎琴作为阴阳家的圣女,其中必定有着深意。”
“在前几日的那场大战之中,被你一剑斩落的那双血色眼眸,正是导致我们阴阳家所有法术都失效的关键所在!而这一现象背后所蕴含的秘密,定然跟莎琴离不开关系。”
随着大司命低沉而严肃的话语声响起,整个场面变得凝重起来。
“这几日我们单独观察莎琴的眼睛,并没有发现类似于那血色双眸的痕迹。”
大司命也有些疑惑为什么莎琴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我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