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东皇太一再也不能动你分毫!”
秦然一脸肃穆地许下诺言,表示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和后果。
尽管他心知肚明,以目前自身尚未突破至天人之境的实力来说,若真要直面东皇太一这样的强敌,恐怕胜算并不大,但他依然毫不退缩、毅然决然。
因为与他作对所带来的代价,即便是强大如东皇太一者,亦需深思熟虑一番才行。毕竟秦然后面可是站着着整个庞大的大秦。
面对如此坚定且自信满满的秦然,这一回少司命竟然一反常态,并未出言驳斥或提出异议。
她仅仅选择垂首沉默,甚至连原本试图从秦然手中抽回的那只小手,此刻都不再动弹分毫。
仿佛就在此时此刻,她已然默认并接受了秦然方才所言所为?
而秦然也没有得寸进尺,没有借机更进一步占尽便宜,仅是轻柔无比地拥抱了一下少司命而已。
毕竟某些亲昵举动,还是应当留待二人成亲之后再来践行更为妥当。
等到秦然返回豫章郡的消息传开之后。
江湖之上风起云涌,各方势力如潮水般开始躁动起来。
一时间,整个江湖仿佛陷入了一场巨大的风暴之中。
无数身怀绝技、威震天下的江湖高手纷纷闻风而动,他们或快马加鞭,或闲庭信步地赶往豫章郡。
这些人中,有行侠仗义的侠客,有神秘莫测的隐士,更有那些野心勃勃、妄图称霸武林的枭雄。
与此同时,就连豫章郡周边的普通百姓们也被这股热潮所席卷。
街头巷尾,人们谈论最多的话题便是秦然何时成婚。
大家都对这位名震天下的人物充满好奇和期待,毕竟扶苏为楚人发放种子的事博得了楚人的好感。
作为扶苏的老师,秦然也不再是楚人最憎恨的灭国仇人,百姓们开始以另一种心态审视秦然。
他们当中有人迫不及待想要亲眼目睹这场盛大喜事的风采。
于是乎,一些有心之人早早便开始筹备起各种精美的贺礼,希望能在大喜之日送上自己最真挚的祝福。
而另一些人,则纯粹只是想凑热闹,看看这个传说中的人物究竟娶的是什么人。
“走吧,秦然大婚,这么大的喜事,咱们可不能错过啊!”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拍着同伴的肩膀说道。
“嗯,不过我还没准备好贺礼呢....”
旁边那人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
“怕啥,我这儿有价值十万金的玉璧一对,肯定能让他满意!”
大汉得意洋洋地从怀中掏出一只精致的木盒。
能拿出价值十万金的礼物,说明这名大汉绝非等闲之辈。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豫章郡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这样的场景屡见不鲜。
有的人兴高采烈地讨论着送什么样的礼物才能讨得秦然欢心。
有的人则忧心忡忡地猜测着这场婚礼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阴谋诡计。
然而,无论是哪一方势力,此刻都怀着各自不同的目的踏上了通往豫章郡之路。
九原郡军帐内灯火通明,气氛热烈非凡。蒙恬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口中大呼:“痛快!真是痛快!”
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酣畅淋漓地饮酒了。
放下酒杯后,蒙恬意犹未尽地砸吧嘴,对左右吩咐道,“来人啊,把剩下的美酒都分给众将士们尝尝鲜。让大家一起分享一下。”
“记住要跟他们说清楚,此乃上将军的喜酒!”接着又补充一句,
“但切不可贪杯过量,毕竟咱们还得时刻警惕匈奴人的动向。”
蒙恬一边说着一边拍着大腿又喝了一斛,
这时,一名副将凑到蒙恬跟前,面露难色,
“将军,你看咱们送上什么样的贺礼才合适?”
由于九原郡与豫章郡相距甚远,他们实在无法前往参加秦然的婚礼,但又不想什么都不送。
九原郡的众多将士们之中,有相当一部分人曾经追随过秦然南征北战,可以说是出生入死、同甘共苦了。
如今大家聚到一块儿后,便纷纷商议着要给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上司送上一份特别的礼物,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和敬意。
然而问题在于,以他们这些普通军汉的财力物力而言,实在难以拿出太过昂贵或者稀有的物品作为赠礼。
毕竟像上将军这样身份显赫之人,恐怕世间珍奇宝物对其来说也早已司空见惯。
于是乎众人们左思右想,却始终未能找到一个合适且独特的点子来解决这个难题。
“这可如何是好?”
有人率先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