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鲵的眼中仍然带着一丝疑虑,声音略微颤抖。显然,尽管得到了秦然的宽慰,但她心中仍然充满了不安。
紧接着,惊鲵又陷入了另一种担忧之中,“我离开他们这么久了.....他们会不会早已忘记我,甚至不再认我?”
这个想法一出便如同重锤一般不断敲打着她的心门,使得原本就紧绷的神经越发紧张起来。
面对惊鲵如此细腻敏感的情感变化,秦然不禁感到有些束手无策。
毕竟,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田言是否还会认惊鲵这位母亲。
秦然可是知道田言心机深沉、城府极深,有着属于她自己独特的思考方式和处世原则。
“别太担心了,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人不认自己母亲的呢。”
秦然只能这样劝慰惊鲵,希望能够缓解她内心的焦虑。
至于事情究竟会如何发展,恐怕唯有等待真正到来之时方能揭晓答案。
咸阳城外,马蹄声响起,扬起阵阵尘土。
一马车疾驰而来,正是马不停蹄、日夜兼程赶回此地的秦然。
听闻秦然归来的消息后,姚贾便早早地来到城门口等待着,此刻已等待多时。
远远望见熟悉的身影逐渐靠近,姚贾难掩兴奋之情,迫不及待地迎向前去。
“三弟啊,真是想死为兄啦!”
还未等秦然下马,姚贾便高声呼喊起来,并迅速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对方。
面对突如其来的热情相拥,秦然先是一愣,但很快也反应过来,同样用力回抱了一下姚贾。
“大哥!”
短短两个字,却饱含着多年老友间深厚的情谊和重逢时满心欢喜与激动。
时光飞逝,转眼间二人相识已有将近十个春秋。
岁月如梭,匆匆流逝,那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皱纹无情地爬上了面容。
尤其是年纪偏大一些的姚贾,更是被时间留下了更为明显的印记。
“三弟呀,兄长我接到你送来的请柬之时,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当下就吩咐手下之人着手整理行囊,打点行装,一心想着早日动身赶赴豫章郡去喝你的喜酒。”
姚贾感慨万千地说道。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正当姚贾兴高采烈地筹备
“你这个时候不留在豫章郡筹备亲事,反而千里迢迢地赶回咸阳来干什么?难道那边出了什么变故不成吗?”
姚贾皱起眉头,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
以秦然如今的地位与身份,如果能在咸阳成亲,必定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届时,无论是朝中的文官还是武将,想必都不会错过这样一个巴结讨好的好机会,纷纷前来送上厚礼。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让这场婚事更显风光体面,也有助于提升秦然在朝廷中的威望和影响力。
然而,若选择在遥远偏僻的豫章郡举行大婚,情况恐怕就大不相同了。毕竟路途遥远,交通不便,那些平日里与秦然并无太多交情或者只是泛泛之交的官员们,多半不会专程赶到豫章郡去道喜祝贺。
这样一来,场面或许会显得冷清许多。
想到这里,姚贾不禁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秦然说道,“依老夫之见啊,倒不如干脆就在咸阳将婚事办得风风光光、热热闹闹的算了。毕竟咱们咸阳现在可是天下之都,繁华热闹自不必说。”
“而且以你现今的身份地位,只有在这里才能真正匹配得上,至于那豫章郡嘛...实在是有些过于偏远了些。”
面对姚贾苦口婆心的劝告,秦然则微微一笑,似乎并不以为意。
“嘿嘿嘿,大哥的这番好意我心领了,其实,这恰恰就是我坚持要在豫章郡大婚的理由!”
秦然很清楚什么是盛极必衰,自己已经是位极人臣。
现在不低调一点还等什么时候。
“那你此番回来究竟所为何事?”
姚贾满脸狐疑地看着秦然,心中暗自揣测着对方此次归朝的真正意图。
面对好友的质问,秦然没有什么隐瞒的,“当然是去拜见那位了。毕竟我这次可是在豫章郡成亲,还没告诉那位呢。”
说到这里
“不过有一点倒是如大哥所言极是。”
“哦?哪点?”
姚贾闻言愈发好奇起来。
只见秦然压
“就是这该得的贺礼嘛,咱们可一样都不能落下。毕竟我马上就要成婚了,作为天下之主的陛下怎么也得有所表示吧?”
说话间,秦然的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
听到这话,姚贾顿时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