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说道,“居然要让两个孩子来担任如此重要的职位!”
他的这番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农家弟子们顿时议论纷纷。
“是啊,这也太儿戏了吧!”
“两个小孩子,能当什么堂主啊?”
“这不是拿我们农家的大事开玩笑吗?”
.....
刘季的话,无疑说出了众多农家弟子的心声。
田虎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瞪着刘季,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田虎,此事事关重大,切不可当作儿戏!”
田光见状,也连忙开口说道。
他虽然知道一些内情,但对于让田言和田赐担任堂主这件事,心里也觉得有些荒谬。
田言、田赐,一个是弱女子,一个是心智不全的呆子,如何能让两堂的弟子们甘心臣服。
“大长老放心,我可没有开玩笑。”
不过田虎却是一脸自信地说道,显然他对此事早有图谋。
“来人啊,去请田言和田赐过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不久,不远处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两道人影。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即将成为堂主的孩子。
“见过二叔。”
“见过诸位长老。”
瘦弱的田言面对这等场合不卑不亢。
现在的田言仔细看去已经是亭亭玉立,距离出阁的年龄已经不远了。
“姐姐..好多人,我怕...”,
至于田赐从一开始就躲在田言身后,畏手畏脚。
看到这对姐弟的表现,虽然众人对田言处变不惊的神态很赞赏,可看到田赐的样子都忍不住摇头起来。
“阿赐乖,这都是父亲的好友,快见过二叔。”
在田言的安抚下,田赐这才慢吞吞的向着众人行礼。
田虎见状心中长舒一口气,他真怕这个侄子在众人面前处境洋相,那样的话他也会跟着丢脸。
好在还有这个侄女在。
“刘季,你不是认为赐儿没有资格成为堂主吗。”
“那今日我便做主,你们比试一番,若是你胜了,便从列山堂的堂主人选便从神农堂中挑选。”
“若是赐儿胜了,你还有何可言?”
这么多年,田虎早就知道了田赐的天赋,也知道大长老人在神农冢内暗中教习了他一身武艺。
胜一个刘季,可以说轻轻松松。
听到田虎让自己去比试,刘季脸色一变,他明白,今日田虎是要拿他当做田赐的垫脚石。
“在下实力微薄,实在不是田赐少爷的对手。”
“就当在下输了,一切都听侠魁的。”
刘季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哼。”
“这样吧,从神农堂和四岳堂,连你在内挑选五名长老、管事与赐儿对决。”
“条件依然是我刚才说的。”
田虎双臂抱在胸前退让了一步。
不过就在刘季看向典庆的方向时,田虎再次开口,“神农堂典庆不能出手,他成名已久,总不能欺负一个孩子吧。”
田虎的话直接堵死了刘季的希望,而这个条件也被众人认同。
谁都知道典庆的实力让他和田赐对决,胜之不武。
即使这样,神农堂的弟子们也很兴奋,因为胜面怎么看都很大。
他们不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还是个呆子,实力能比得过两堂五位长老、总管联手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