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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你空谷深山里,也能找到回家的路。

    我爱你。

    ——

    席斯言经历了漫长的手术和同样漫长的沉睡。

    他意识清醒地醒过来,感觉到自己充沛的生机和力量。

    苏皖、席斯言、还有王淞和金教授,他们守在病房外,看到他完好无损甚至精神矍铄地走过来。

    他们喜极而泣。

    王淞也忍不住哭起来:“斯言!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席斯言拍拍他的肩膀:“如果我是你,未必能做到这一步,我没有怪过你,相反我很感谢你。”

    他们仍然哭着,不说话。

    席斯言问:“渺渺呢?”

    苏皖欲言又止,满眼悲痛,最后无人回答。

    原来他竟然睡了三个多月。

    席斯言站在新家门口,看着满院的月季枝藤和玫瑰丛,不敢往里踏一步。

    席玉城说:“回家吧斯言,回家,就能见到渺渺了。”

    这不是他的家。

    这是一个旋涡,一个深渊,是他心醉之地。

    席斯言不知道他要面对什么?但是他知道,不管是什么,都是他无法面对的悲剧。

    井渺坐在那个梦幻漂亮似童话世界的房间中间,抱着一个布偶娃娃喃喃自语。

    “小宝宝,乖乖,你陪着我,我陪着你啊。”

    他还是那么的漂亮和纯洁,宛如投影在水中的月。

    席斯言怔怔地看着这个人,大脑完全空掉。

    苏皖忍着泪意喊他:“渺渺,爸爸妈妈回来了。”

    井渺睁着一双一无尘雾的眼睛,看向他们三个人。

    他定定地看着席斯言,有疑惑有好奇有欣喜有陌生,唯独没有爱意。

    男孩子抱着娃娃站起来,小心地朝他们移动。

    然后他不慎被地上的玩具绊倒,整个人摔进地毯里。

    席斯言本能超过了一切,他飞奔过去接住他,颤抖着把人抱在怀里。

    井渺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开始哇哇大哭。

    “好痛!好痛啊!渺渺摔到腿了,好痛哇!”

    席斯言手足无措地把人抱在怀里哄:“渺渺,没事啊渺渺。”

    苏皖和席斯言紧张地跑过来,问前问后:“哪里痛?摔到哪里了?宝贝和爸爸妈妈说!”

    井渺止住了哭声,小心拉起自己的裤脚。

    他的小腿细而莹白,漂亮的让人想入非非。

    井渺胡乱指了一个地方,看着席斯言痴痴傻笑:“呼呼,好看的哥哥,给我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他头部受到重击,有一个极小的血块因为技术原因无法清除干净,在失去孩子的神经压迫下,某日醒来,井渺变成了一个七岁的孩子。

    他忘记了一切,痛苦和快乐。

    医生说,他的大脑分为三个区。

    一个被血块压迫,已经陷入永久沉睡,即使康复醒转,最多也只能到达血块压迫的边缘;一个醒着,是他目前意识的全部来源,只有七岁,也许能成长,也许永远不能;一个是他卓越的能力,没有随着事故而湮灭,它们仍然闪耀地存活着,却不能再往更高阶行走。

    他真的,变成了他的孩子。

    变成他掌心里,再也不会开放的白月季。

    早在五年前,他康复出院后不久,就主导整个研究院脱离基因提取,研究出了AS的完全解毒药剂。

    除却天赋,席斯言用能力证明了自己的出色。

    他们现在所努力的,是一种可以消除高级信息素与低级信息素之间,基因压制屏障的阻隔疫苗。

    平权的壁垒,就是来自于基因里不可泯灭的压制。

    低级AO和高级AO在同一空间无法长时间并存,低级AO会因为信息素压制而痛苦,而高级AO也会因为低级信息素而生理不适。

    世界阶级的森严,完全来自于基因。

    那场针对基因的生化战争结束后,上层贵族终于开始清醒,不能并存,只会最终走向灭亡,他们积极支持这个项目。

    从古至今,无数人都在研究,却显少有成效和进展。

    五年来,席斯言带着团队倾注心血,终于有了突破,他们发明了一种短期阻断剂,能让低级AO和高级AO在时效内和平共处。

    这已经是跨时代的成果。

    只是制作复杂而成本高昂,以目前的科技水平每个月、每个研究所只能生产一支,而需要这个阻断剂的人群数量是几个亿。

    他们必须,进行更进一步的压缩研究。

    生化战争带来的教训是刻骨的。

    中心城区占据整个厄宴城邦四分之一的面积,却只有总人口的十五分之一有资格生活在这里。

    高级从人数上就少于中低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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