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拿不准的事,用令牌直接联系老子。记住——你的任务不是把封印补好。封印的事阵殿和丹殿会处理。你的任务是搞清楚裂缝那边有什么,然后把活着的人带回来。一个都不许少。”
李刚握紧令牌。
“明白。”
回到内门院子,太虚已经回来了,正把茶壶重新放回炉子上温着。
李刚把战无极的话转述了一遍。
太虚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一枚木质的旧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虚”字,字迹已经模糊了,边角磨得发亮。
“老夫当年也是从极北回来的。这是老夫年轻时用过的令牌,上面还残留着一道封印术。遇到十万火急的事,捏碎它,老夫会出一次手。就一次。”
李刚接过令牌。
他知道太虚早已自封修为退居外门,这道封印术多半是他为数不多还保留着的巅峰力量。
他没推辞,郑重收好。
三天时间转瞬即过。
太虚把竹签子往地里一戳,拍拍膝盖上的灰。
“小子,极北之地不是善地。当年力皇在那里劈开过一道裂缝,混沌气息至今未散。要是觉得你那些法则碎片不好消化——”他难得顿了一下,“留着回来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