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在赫尔佐格身上发泄著满腔怒火。

    石头、蜘蛛切以及四周的一切，都成为路明非手上的武器，而每一次殴打都仿佛要將赫尔佐格撕碎，从他身上扯下血肉。

    这样的疯狂，一直持续到赫尔佐格已经完全看不出一开始的优雅高贵。哀嚎声从一开始的洪亮痛苦到之后的微不可查，赫尔佐格几乎被路明非折磨的不成人形。

    但这个自黑天鹅港爬出的恶灵，仍是不肯死去，在地上奋力扭曲著身体，意图远离路明非这个自己曾经完全看不起的废柴。

    路明非终於累了，他努力平復心情，將手中左轮缓缓抬起。最后的三颗子弹，被他一发打在赫尔佐格的心臟，一发打在赫尔佐格的大脑，一发打在赫尔佐格的脊椎。

    鲜血从这个阴谋家的身上流淌，这个来自西伯利亚的亡魂，终究还是死在自己的野心当中。

    “喂，你们没事吧？”路明非扔掉打空的左轮手枪，连忙搀扶著绘梨衣，前往上衫越三人所在的位置。

    “还活著吗？大丈夫？”

    因为前面耗费了大量体力，所以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非常艰难。但路明非只就觉得自己走的越来越轻鬆，他已经看到三人虽然倒在地上，可似乎都还有呼吸。

    就在他即將和三人匯合时，忽然巨大的风声从背后袭来。那可怕的风声中，似乎有某个东西在呼吸！

    什么东西的呼吸竟然可以造成风啸般的声音？分明这口井里的其他人都死了，他背后只有满地的尸体。

    路明非寒毛直竖，他缓缓地转过身来，但不敢转得太快，怕惊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