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瞭然道。
“是的,我必须利用一切我能利用的力量,扫平猛鬼眾,杀死那个王將!”橘政宗的眼底燃烧著怒火。
壁画中的佛像悲悯的俯视脚下二人,被降服的妖魔青面獠牙,竭力突破红莲业火的束缚,好似要反噬镇压的神佛。锋利的爪牙已经触碰到莲台,但却永远被定格在落笔的瞬间。
大殿里又陷入无言的沉默。
“故事讲完了......你现在明白我为何想要把大家长的位置传给你了吧?因为我是个罪人,我根本没有资格带领族人去打一场正义的战爭。”橘政宗幽幽道。
“因为我的贪慾,很多人死了,我满手都是血腥。我从西伯利亚放出了魔鬼,却没有能力杀死他,我连累了你。”老者顿了一下,“还害了绘梨”只是我还有一个请求,希望稚生你能答应我。”
“不是以大家长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橘政宗盯著沉默的源稚生,目光中带著一丝哀求。
“你说。”源稚生轻声道。
“杀死王將这件事,应该不用我说了。我的请求是关於绘梨衣,我有预感她一定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稚生能不能拜託你帮我找到她。”
那一刻,橘政宗眼中的悲戚,化作两道光束直接刺入源稚生的心底。盯著老者苦苦哀求的眼神,他只能涩声道:“我答应你......”
之后说了什么,源稚生不太能记得清了,只知道自己麻木的应和著橘政宗的话语。待对话结束,他几乎是跌跌撞撞逃似的离开那里,只留下橘政宗一人独坐在孤寂的烛光中。
“心早已病了,梦中魂魄在枯野上徘徊。”幽幽的吟诵声,从源稚生的身后传来,他逃离的脚步也愈发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