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欢笑,打落牙齿和血吞。
但今天在场的都是他的老同学,如果做得不是那么过分,哪怕只是点了一两只帝王蟹,他都是可以容忍的,但现在是真的不行。
他看了毕琪一眼,后者的脸色也是一言难尽。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毕琪摇了摇头,“难不成是脑子真的出了问题,现在一门心思地要害你栽个跟头?”
“这只是一种可能。”董经纬说道,“请她来是我做错了。但是酒店未经我们的同意,更没有跟我们打招呼,就擅自增加了这么昂贵的菜品,我们也可以拒绝付款。”
毕琪的眼睛亮了起来:“你说得不错,谁加的菜谁负责,这事是天经地义,怪不到你头上。”
“等会儿我就去找雨婷说说这事,她老公家是想赚钱想疯了吗,怎么能这么办事呢——哎,你看他们现在上的,是不是波龙啊?”
董经纬自然也看见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应道:“是。而且看大小,每只都在10公斤以上。”
“呵呵。”毕琪她冷冷地瞪了一眼唐闲,见她还是慢条斯理地喝着粥,间或跟身边的展易博说上几句话,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把好好的同学会搅成什么样了,不由得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