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沃德手臂的伤口在老牧师持续的治疗下已止血收口,虽然依旧刺痛虚弱,但已无大碍。
他看著场上迅速倒下的魔物,心中稍定。
看来这次任务运气不错等清理完这批,回去后报告也好写,伤亡轻微,功绩足够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
“嘿,比尔,別靠那么近,打扰牧师大人治疗。”一名守卫低声呵斥。
只见那个名叫比尔的年轻守卫,正低著头,脚步有些蹣跚地朝著围成一圈的防御圈內部,老牧师所在的位置走去。
他左手垂在身侧,右手却紧握著什么,隱在腰后阴影里。
沃德起初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伤势,想靠近些查看,刚想出声让他退后保持阵型,但隨即心头一跳。
比尔的走姿有点怪。
不是受伤的那种趔趄,而是一种关节僵直、肌肉不协调的摆动。
手臂摆动的幅度很小,肩膀耸著,脖颈微微前伸,像一具被无形丝线牵扯的木偶。
“比尔?你”沃德开口,声音里带上一丝不自觉的警惕。
就在这一刻——
比尔猛地抬起头!
他双眼一片浑浊的惨白,完全失去了人类应有的神采与焦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肌肉僵硬如石雕。
只有嘴角,咧开一个扭曲非人的,近乎撕裂的弧度。
而他隱在腰后的右手骤然挥出。
手中反握的匕首,刃尖在透过密林的零星光线下,闪过冰冷。
其对准的正是背对著他,全神贯注为沃德持续治疗的老牧师的后心!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太过诡异。
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仍在外围战场,连最近的守卫也仅仅来得及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