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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交代。”

    “师尊,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阙子真心中一紧。

    元栖尘不满道:“藏书阁的事我做便做了,你想兴师问罪只管来,至于杀人”

    他噗嗤笑了下:“我倒是想杀,可哪有他自己动手来得快。”

    聂长东怒目圆睁,匪夷所思:“你是说盛师弟自己把自己掐死了谁会做这种事诸位听听这像话吗”

    元栖尘这次连个嘲讽的笑都欠奉:“谁知道呢。”

    他嚣张的态度激起了群愤,一时征讨不休。

    “简直是颠倒黑白!”

    “盛长老那双腿就是被元栖尘废的,今又命丧他手,当真是命途多舛,造化弄人。”

    “他未免也太过狂傲了,杀人夺宝,拒不认罪,莫非还有余力一战”

    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愣了一下,自我怀疑起来。

    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元栖尘还真不知道这些人竟如此高看自己,亦或是小瞧了先天法器加持下的护山大阵。

    他现在还能站着说话,全赖阙子真来得及时,喂下了那一把灵药,否则早已是强弩之末,任人宰割。以他现在这副样子,能否安然带着元霄逃出天枢宫都是个问题。

    元栖尘到底还存有多少实力无人知晓,但深受重伤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即便还有一战之力,又如何逃出这重重包围。

    似乎是为了印证这一点,元栖尘头上未愈的伤口又重新淌出血来,与魔纹交织在一起,美得就像一幅画。

    纪剑屏意识到机会到了:“今日若放虎归山,往后再想请元栖尘给个交代恐怕就难了。机不可失,纪某愿助裴掌教一臂之力,拿下元栖尘。”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一片应和之声。

    “你们可以试试。”元栖尘目光微敛,一手按在惊鸿剑柄之上。

    群情激愤,不等裴天和有所表示,相继飞身向前。

    “诸位且慢!”

    比惊鸿更快出鞘的是阙子真的渊鱼,剑气如虹,在元栖尘和仙门百家之间划开一道浅浅的沟壑。

    “小师叔绝不是元栖尘所杀。”

    元栖尘蓦地抬头。

    “玉山仙君这是何意”纪剑屏狠狠皱眉。

    阙子真解释道:“我与元栖尘相识多年,以他性格,做过的事自会坦然承认,他既不认,那便不是。”

    裴天和面有不忍,却不得不告诉他残忍的事实。

    “无论一鸣是否死于他手,黄庭护心镜被夺,藏书阁及护山大阵被毁都是不争的事实,为师身为掌教,必须为天枢宫上下讨个说法。子真,我不求你对他拔剑相向,你若还认我这个师尊,还当天枢宫是家,就不要阻拦。”

    阙子真被钉在原地,难以向前,亦无法向后。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的两难境地。

    元栖尘心疼他的处境,又恨他总是为难。

    为什么不能坚定不移地选择一次

    哪怕选的不是他。

    他牵着元霄的手不自觉握紧,少年吃痛,从融合先天法器的迷蒙中撑开双目,随之吐出一口淤血。

    元栖尘急了,一时顾不得别的,抓着元霄肩膀上下检查一番,被其混乱的内息吓了一跳。

    不久前才被封住的两颗金丹竟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阙子真!”

    他还是下意识叫了这个名字。

    阙子真被这声急切的呼喊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