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它流到下巴,滴进衣领。
血爪动了。
猛地拍下,正中壁垒中央。
轰——!
整片大地都在抖,远处的山头滚下大片碎石。壁垒凹下去一块,像是被巨锤砸中的铜锣,金光乱颤,裂痕密布,可终究没破。那血爪反被弹开,指尖崩断一截,黑血洒了一地,落地即燃,烧出一个个坑洞。
陈凡脚下一滑,退了半步,左腿膝盖重重磕在石头上。他没管,迅速站直,再次把手按上去。
“你出不来。”他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轰鸣,“三千年前他们能把你钉进去,现在我也能。”
血海翻滚,像是被这话激怒。浪头越来越高,黑雾升腾,遮住半边天。那只血爪收回,没再出现,但海面下的动静更大了,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翻身,准备下一次撞击。
他站在壁垒之后,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右肩的血还在流,青冥剑静静背在身后。五座法则碑在灵魂空间里持续共鸣,支撑着他不断输出灵力。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血河老祖还没真正出手。
可他已经把门焊死了。
只要他还站着,这千里壁垒就不会倒。
风忽然停了。
天地间只剩下血海翻涌的哗哗声,和壁垒上金光流动的细微嗡鸣。他盯着那片黑浪,手指微微收紧。
下一波,会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