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玉牌在空中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每个光点都映出一段画面——三年前血煞教夜袭,玄一门山门失守,一名执法弟子在混乱中脱下外袍,露出里面的血煞教黑衣。那件外袍掉在地上,袖口纹路清晰可见。
正是王铁山今早穿的外门执事服。
王铁山脸色煞白,踉跄后退,手抖得连储物袋都抓不住。蚀魂粉瓶滚落在地,瓶塞松动,淡金色粉末洒出,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陈凡低头看着手中的令牌,右臂还在发抖。不是因为伤,而是空间推演过载后的反噬。导气纹里的血丝在缓慢蠕动,第九道还没刻完,皮下传来细密的刺痛。
他没管这些,只把铁剑扛回肩上。
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照在演武场中央。吴坤站在光里,看着他:“明日卯时,带路。”
陈凡点头。
他转身往角门走,脚步稳,但每一步落地,鞋底都留下淡淡的血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眼古槐树。
树皮上,一道新刻的裂痕正渗出树汁,像泪。
他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