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老赐教。”
话是对吴坤说的,可他眼睛,看着的是阴影里那半张脸。
腰间玉牌轻轻一震。
就在那一瞬,陈凡神识沉入空间,金雾翻涌,将那震动的频率抓了个正着。他没推演全图,只把前半段刻进观战台西侧的石柱底部——用的是空间里的法则之力,肉眼看不见,神识扫过却会留下残响。
他知道,那人会去查。
而查到的,会是一段残缺的阵纹,像极了血煞教的传信密文。
他收回神识,铁剑扛在肩上,一步步往外走。肩头的导气纹还在发烫,掌心的血也未干。但他走得稳,一步没乱。
演武场恢复安静,只有木剑插过的青石缝里,渗出一缕淡红色的水痕,顺着地砖爬了三寸,停在那半片染血的账本页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