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外门练掌
,直接就能把他扔进柴堆烧了。

    可他得再试一次。

    不是为了看,是为了确认。

    他闭上眼,把刚才那招“裂石印”在脑子里完整过一遍。这次他加了空间给的改动——沉肘,聚力,掌根发力时经脉顺行。

    意识沉进去。

    小鼎转了一圈,符文升起,虚影再现。这次没有新提示,但虚影的动作更顺,掌根那一击,带起一道微弱的气流,像是能穿透石碑。

    他睁开眼。

    成了。

    不是他练会了,是空间认了。

    这招现在在小鼎里,是“对”的版本。只要他愿意,随时能调出来看,能一遍遍过,能拆开每一步怎么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十根手指,指节不算粗,掌心有茧,是搬柴磨的。可刚才那一瞬,他好像看见自己出掌的样子——掌根如铁锥,一推出去,石碑裂开。

    他没笑。

    他知道现在打一掌,连块砖都拍不碎。他连纳气境都没到,灵力不够,经脉不通,练这种掌法,纯属找死。

    可他有时间。

    他有空间。

    他能看,能记,能改。

    他不需要现在就会,他只需要现在知道。

    他转身走进柴房,把门关上,抵上门石。然后走到床边,掀开草席,摸出那块松动的木板。箱子还在,他打开,把两块青铜片并排放在布包里,压在最底下。

    坐下来,他闭眼。

    意识沉进去,把刚才的虚影调出来,一帧一帧过。

    起手,拧腰,沉肘,推掌。

    每一步,他都记。

    记到第三遍时,小鼎忽然又震了一下。不是提示,不是批注,而是一种“满了”的感觉,像是锅里的水烧到顶,再加就要溢出来。

    他立刻退出。

    睁开眼,额头有点湿。

    不能再贪。

    他知道界限在哪了。现在他的意识太弱,撑不住太久。强行看,会出事。

    他坐了一会儿,等心跳平了,才站起来。

    外面天色还早,他得去清药渣。

    他拎起桶,走出门,顺手把门带上。路过演武场时,他没停,也没看,低着头走过去。

    可就在他走过石碑的瞬间,眼角余光扫到那掌印。

    深的那道,是优化前的。

    浅的那道,是优化后的。

    他脚步没停,但脑子里已经画好了。

    哪天他要是能练,第一掌,就打在那个位置。

    他走到药渣房,把桶放下,开始往里装湿漉漉的药渣。药渣很重,沾着水,压得桶底吱呀响。

    他装得慢,但稳。

    装到一半,他忽然停下。

    手指在桶沿上顿了顿。

    他想起来,刚才在空间里,小鼎给的批注是“三处经脉逆行”。

    可他没学过经脉图。

    他连《基础纳气诀》都还没练到第三层。

    他怎么知道哪三处是错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的茧,是搬柴磨的。

    可刚才那一瞬,他“知道”那三处经脉在哪,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