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
还是两日。
他皱眉。
再试第三轮,加大真气注入量。可刚推进一点,神魂就传来一阵钝痛,像被人拿锤子敲了后脑。
不能硬来。
他退出推演,把方法刻进意识:种植时注入一丝真气,激活草根灵脉,周期不变,但药性提升两成。虽没缩短时间,但成丹率能高一截。
够了。
他把草收回包袱,手指在罐口敲了两下。青鳞灰罐还在,里面剩的赤血藤粉,是最后的底牌。
庙外,天光已亮,巷子空寂,昨夜那两组脚步声早没了影。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没看乞丐一眼,也没说话。
他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框。
木头腐得厉害,指腹蹭过,落下一层碎屑。
他一步踏出去,迎着微光走去。
怀里书页安静,热度稳定指向西北。
他知道,有人在前面等他。
他也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连测灵石都懒得亮的废物。
他走得很慢,贴着墙根,脚步轻,像怕惊了谁。
拐过两条巷,前方出现一条主街,石板路,两侧是低矮铺面,有早点摊子开始冒烟。
他停下。
从怀里掏出《万界通商录》,翻开夹层,指尖顺着“北域通衢,玄门三十七”那行小字划过。
书皮突然一烫。
不是因为方向。
是因为书本身。
像有人在远处,又点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