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根那块红印还没消,反而比刚才更深了一分,像是被烙铁烫过。他活动了下手腕,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他知道,这一掌,不只是废了赵虎。
是把一条路,走通了。
他不是天才,也不是奇遇者。他没有高阶功法,没有灵石堆砌,没有师父指点。他有的,只是一个能推演的魂空间,和一双愿意打上万遍的手。
赵虎练三年,练的是力。
他练三天,练的是路。
力会枯,路不会断。
他转身,拿起扫帚,往回走。
沙沙,沙沙。
扫帚划地的声音,和之前一样,可节奏变了。每一下都沉,稳,不急不缓,像是踩在某个看不见的节拍上。
路过那块石碑时,他脚步顿了顿。
石碑上,那些浅白的掌印还在,乱七八糟地叠在一起。他看了一会儿,没说话,继续往前扫。
他知道,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人来收他的灵石。
也不会再有人,敢站到他面前,说“你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