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黑风崖晨练
是为草活了笑,是为摸到了一条路。

    空间能推演,能加速,能存物,可这些都只是“器”。真正的“道”,是这功法被推演后,本质变了。它不再只是炼体的法子,而是成了能“点化微灵”的东西。

    别人用十年熬出一口真气,他用三天就能走完。别人练功怕扰动灵气被人发现,他反而能借这股气,悄悄养些东西——比如药草,比如……伤。

    他脑子里闪过铁蛋被烙铁烫的脸。

    那傻子皮糙肉厚,可伤太重,药石难医。要是让他在这功法吐纳的范围内待着,会不会……也能好?

    他没再想下去,而是把银簪重新别回腰带,站起身。

    晨光刚从山脊上冒头,照在崖面,石头还是黑的。他低头看了看那株草,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练的不是功,是“种”。

    种气,种灵,种命。

    他转身往山下走,脚步比来时稳得多。风还在刮,可他已经感觉不到冷。丹田里的真气像块烧红的铁,走一步,暖一路。

    走到半山腰,他忽然停下。

    他没回头,也没出声,只是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搭在腰间的银簪上。

    刚才那一瞬间,他察觉到一丝不对。

    不是草动了,也不是风变了。

    是他呼出的最后一口灵气,落地后,没全被草吸走。

    有一缕,钻进了土里,往下沉。

    他蹲下身,伸手扒开浮土。

    底下是层硬泥,可泥缝里,有一点绿。

    很小,只有米粒大,像是刚冒头的芽。

    他盯着那点绿,没动。

    他知道,那不是草根。

    是昨晚他吐出的灵气,渗进土里,把埋着的种子,催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