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看着小丫头愣神的样子,段天喊道:“姑娘!”
阿碧回过神来,捋了捋方才段天话中的逻辑,她说道:“这么说来,公子是我们家老爷朋友的朋友?”
段天回答道:“算不上朋友,甚至还有点小仇。只是鸠摩智大师临终所托,我也不想让他死不暝目,这才替他前来。将我家传剑谱焚于慕容老先生坟前,以全他信义,再全慕容老先生生前想一阅剑谱的心愿。”
段天一番话,虽然简短。但也直接把阿碧给搞蒙了。不是朋友还有仇,却又替他全信义,心愿。这都哪跟哪啊。
段天此时问道:“听姑娘口气,似是知道参合庄去处,可否引我前往?在下感激不尽。”
这三两句话的询问,阿碧也搞不清楚缘由。她想着还是先把段天引上船,路上再慢慢盘问也不迟。
阿碧说道:“既然公子是受人之托,前来拜访鄙庄。那就请公子先往我那儿用一杯清茶。我再给您传报,您看好吗?”
段天说道:“如此,那有劳姑娘了。”
阿碧将船划到岸边,阿碧说道:“这里去燕子坞琴韵小筑,皆是水路。请公子上船。”
段天闻言,也是缓缓地上了阿碧的小船。
阿碧拾起船侧的竹篙,只是轻轻一撑,便将小船掉头,撑离岸边。
接着她划起船浆,直接往太湖深处而去。
此时正值午后,烟花三月的阳光洒在太湖的水面上,那碧波荡漾泛起金光的景色着实宜人。
阿碧此时问道:“奴婢名唤阿碧,是公子府上侍琴的丫头。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如何称呼?”
段天回头回答道:“哦?我姓段,单名一个天字。”
阿碧继续问道:“那不知公子从何处来,可与我家公子相识?”
段天继续回答道:“我从大理来。至于慕容公子,虽闻其名。但却素不相识,无缘得见。”
听到这话,阿碧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