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
不是她的钱。

    何况第一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呢,此人越是人傻钱多,她谈条件抬高薪酬待遇的程度就越高。

    冷冰冰的婚约变成了温暖的钱财,想想就让人高兴。

    *

    几人驻足,抬眼看向城门上的两个大字。

    ——沅城。

    慕惊弦道:“城内的魔气比方才那个镇上的更重。”

    崔羽落前行一步:“走吧。”

    几人找了家客栈安顿,依然是两人一间。到达客栈已是午后,放下行李后沈临澄和白渟来敲门。

    沈临澄问道:“我们在客栈吃还是去外面吃?”

    崔羽落看了看窗外:“出去吧,刚好转转。”

    四人出了门,见不远处人群聚集。崔羽落抬眼看去,见那是个擂台,两侧摆着刀枪剑戟等兵器,台上有两名男子手持兵器打斗。

    崔羽落好奇道:“那是在比武么?”

    沈临澄答道:“是啊,走,去看看。”

    到了近前,台上一人恰好被另一人鞭腿横扫腰腹,闷哼一声便被踢落台下。台上的人笑着抱拳,台下爆发出一阵喝彩。

    这时有一人上了台,崔羽落见此人作书生打扮,气质儒雅,不似习武之人,心道:他是要挑战此人么?

    那人微笑道:“欢迎大家捧场!接下来有谁要挑战这位兄台呢?”

    原来此人是个主持人。

    底下许多人都喊道:“我来!”

    那人拱了拱手,压下众人的声音,继续道:“大家太热情啦!既然如此,咱继续用令牌来决定下一个是谁吧!”

    说罢,他抬起手,让底下人都看清了他手上的一块木牌:“等一下我数三声就往下扔,至于谁能拿到,那就得看大家的本事了。不过多说一句,这牌子若是被谁弄坏了,我上面那位怕是得生气,他若生气,恐怕那弄坏牌子的人得不好过咯。”

    木牌轻飘飘地被扔了出去,接近人群时,一男子轻身而起,手掌在一人肩上一按,便倏地向高处掠去。就在他的手要触及那牌子时,一粒小石子极快地向他的手腕飞去。

    他骤然收手,转眼却发现那木牌不见了。

    一身材矮小的男子不知何时夺走了木牌,正要上擂台,却忽然被一根鞭子缠住了脚腕。他腿上发力,将那长鞭弹开,那鞭子却如游龙一般又缠向他手肘,他略一侧身将它躲过,胸前却忽然一麻。

    长鞭末端极其灵巧地点了他的穴位,随后他发现自己浑身麻木,而手上的木牌被那长鞭卷了过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木牌落入一个身材小巧的少年手中。

    崔羽落看了看那少年的脸,忍俊不禁:这女扮男装的水平实在是不敢恭维。

    持鞭少女轻巧地掠向擂台,不出意外地,又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个黑脸壮汉出手成爪,抓向她的脚踝。少女却动作极快地扭身,足尖在他小臂上借力一点,与此同时提膝横扫壮汉脖颈,动作极快,腿风刚劲。

    下一瞬她却骤然飞了出去,而那壮汉不动如山,手中拿着那块木牌。

    周遭顷刻鸦雀无声。

    片刻后,有人发出第一声“厉害”,众人不约而同地给壮汉让出一条道,使他没有阻碍地上了擂台。

    崔羽落转头,发现沈临澄目瞪口呆:“姐姐,这是什么功夫?”

    沈临澄眨了眨瞪了半天的眼:“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居然今天让我见识到了。”

    崔羽落在武侠小说中见过“金钟罩铁布衫”,仍问道:“金钟罩铁布衫?那是什么啊?”

    “那是一种很厉害的硬气功,据说练成这种功夫的人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像铜墙铁壁一样,常人打在他们身上,不仅不会伤到他们分毫,反而会被那反过来的力道伤到呢!”

    崔羽落看着那身形如塔的壮汉站在台上,对面的男子有些紧张,但仍强装淡定,点头道:“原来如此。”

    先前那书生下了擂台,扬声道:“两位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台上二人行了礼,原先那男子提剑前刺,台下人还未看清,台上便只剩一个人了。

    书生在台下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上了台:“接下来有谁来挑战?”

    ——这回没有人答应。

    就在此时,有个小童小跑着上了台,书生弯下腰听他在耳边说了些话,站直后说道:“既然如此,咱们还是用令牌来决定下一个上场的人。我数三声,木牌最后落在谁手上,谁就是下一个上台的人。”

    台下人很沉默,像是谁也不愿意被木牌碰到一样。

    “三。”

    崔羽落低声道:“也不知道这最后的擂主有什么奖励。”

    前面一个男子听到了,转过头答道:“有好厉害好厉害的武功秘籍嘞。”

    “二。”

    崔羽落追问道:“什么秘籍?”

    那男子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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