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前的信号残留和昨晚的监控截图综合判断,他今晚应该不会再有动作。”
“为什么?”百里胖胖从沙发上坐直了。
“因为他来了,他让咱们知道他来了,这就够了。”安卿鱼翻了一下平板上的时间线,“接下来他会做什么取决于咱们的反应。咱们不乱,他就不会有下一步。”
胡桃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那咱们不乱呗。”
楚歌没接话,看了一眼林七夜。
林七夜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穿着分部的常服,领口没扣,脖子上一道浅色的旧疤在白炽灯下若隐若现。
他走到桌前,低头看着安卿鱼那张信号捕捉的地图,没说话,过了一会才抬起头,平静地扫了一圈屋里的人,留下今晚的最后一句话,拉开门走进了走廊。
夜深了,分部大厅的灯还亮着。
楚歌靠沙发上,看着那根从茶几上滚到地板上的烟。
胡桃歪在旁边睡着了,呼吸匀称,脑袋靠在沙发扶手上,嘴角还有一点火锅蘸料的印子。
芙宁娜从休息室拿了条毯子出来,盖在她身上,动作很轻。
安卿鱼还在电脑前,屏幕上是那个信号捕捉的界面,“我到了”三个字停在屏幕中央,没关。
楚歌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撩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街对面路灯亮着,早餐铺子早已收了,卷帘门紧闭,一只野猫蹲在路边的垃圾桶旁边,眼睛闪着绿光。
他把窗帘放下,转身回到沙发上,把那根滚落地板的烟捡起来看了看,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