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无法轻易与他相提并论。

    更何况他身后还有第五特殊小队的队员们，先别说王面能不能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获得胜利。

    即使他战胜了楚歌，可面对身后一整个训练有素、团结一心的第五特殊小队队员，获胜的概率即使不说是微乎其微，那也几乎是绝无可能了。

    王面的指尖刚触及刀鞘，那金属的寒意便顺着指尖传遍了他的全身，让他突然僵住。

    面具下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某个被时光掩埋的真相。

    他的手臂微微颤抖，刀鞘上的霜花在微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斑，仿佛在提醒着他即将面临的危险。

    他的内心在这一刻陷入了挣扎，一方面是自己坚守的使命和决心，另一方面是楚歌那强大的实力以及身后的第五特殊小队。

    他知道，一旦拔出这把刀，就意味着彻底与楚歌等人决裂，一场惨烈的战斗将不可避免。

    “……”

    随着片刻的犹豫，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握刀的手，这个动作仿佛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的身体微微一晃，好似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斗篷在寒风中翻卷，他转身时带起的风搅碎了满地冰晶。

    楚歌回到船头，看着那道灰色身影渐行渐远，最终化作苍茫海天之间一粒模糊的尘埃。

    小船在海面上缓缓驶向雾霭深处，只在海面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涟漪。

    “我感觉这个人……”

    安卿鱼虽然并没有听到刚才他们两个具体是在说这些什么话，但是他敏锐的直觉已经让他预感到了些什么。

    他摇了摇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