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灌下半瓶龙舌兰，琥珀色的酒液顺着脖颈滚落，在魔王武装的骨甲上蒸腾起幽蓝雾气。

    "接着！"

    他甩给楚歌一瓶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玻璃瓶身还凝结着冰霜。

    两支酒瓶在半空相撞，清脆的声响里混杂着电弧的噼啪。

    "敬杀戮的艺术！"达达利亚抹了把嘴角，被烈酒染红的瞳孔里还跳动着未散的雷光。

    楚歌晃了晃见底的酒瓶轻笑——这家伙连喝酒都像在厮杀，瓶底残留的暗红宛如冥神最后的血。

    "这个世界如何？"楚歌摇晃着水晶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流转。

    达达利亚仰头饮尽杯中残酒，喉结滚动间发出满足的叹息："比至冬有趣多了。"

    他随手将酒杯抛向空中，雷光一闪便将其定格在穹顶之下，"神明会流血，凡人敢弑神——这才配得上战士的舞台。"

    楚歌轻笑："看来你很享受。"

    "当然！"达达利亚突然前倾身体，肘关节压碎了大理石茶几，"在提瓦特，女皇的意志就是铁律。

    但在这里..."他指尖迸发的雷蛇将整瓶威士忌蒸发成紫色雾气，"我可以痛痛快快地砍些有意思的东西。"

    窗外霓虹在达达利亚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那双永远燃烧战意的眼睛此刻格外明亮。

    楚歌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杯沿："如果邀请你多留段时间？"

    "哈！"达达利亚猛地拍碎又一支酒瓶，玻璃碎片在雷元素中悬浮成王冠的形状，"只要你能提供足够分量的对手，我不介意再大闹一场。"

    他突然凑近楚歌，带着烈酒气息的低语如同战书："不过下次，我要看你用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