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委屈巴巴地走了。
江晚棠见他耷拉着脑袋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从盘子里捡了两块排骨放在小碟子里,端出去递给他,“吃吧。”
谢同光眼睛一亮,忙伸手接过碟子,笑嘻嘻道:“谢谢姐姐,姐姐你最好啦。”
她笑着摇了摇头,把菜装进食盒里,盖好盖子提着出了门。
万里桥的石板路被上午的日头晒得温热,她的影子落在身后,被拉得很长。
华神医家的门虚掩着,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
院子里,华神医正蹲在簸箕前翻晒药材,草药被他铺得薄薄的,用手轻轻拨弄着,让每一片叶子都能晒到太阳。
小童阿诚在一旁帮忙,把晒好的药材收进竹篓里,动作又快又稳,像做过千百遍。
听见脚步声,华神医抬起头,看见是江晚棠,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指了指桃树下的桌子,“坐。”
江晚棠微微颔首,走过去把食盒放在桌上,一盘一盘地把菜端出来,摆了满满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香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阿诚闻见香味,吸了吸鼻子,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好香啊,他师父的手艺实在太差了,他好久没吃过好吃的了。
闻起来都这么香,那吃起来肯定更美味。
能不能让师父跟她学学做菜的技巧。
江晚棠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恭敬,“这些是晚辈们亲手做的,送来给您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