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
江晚棠站在药房门口,就这么默不作声地看了他很久。
风吹过来,吹动她鬓边的碎发,她的手里还攥着那包安胎药,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胸口像是被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堵住,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九死一生,早逝之相,不建议开颅。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她心上,不见血,却疼得她几乎要弯下腰。
她该怎么办?
谢同光扔完了石子,转过身,看见江晚棠站在药房门口,笑着跑了过来。
跑到她面前,仰着脸看着她,眼睛亮亮的,额头上全是汗,脸颊晒得红扑扑的。
“姐姐,你出来啦。”
“神医怎么说?我的病能治好吗?”
回望着他的眼睛,江晚棠嘴唇嗫嚅着,喉头发紧。
她强撑着自己勉强笑了一下,轻轻点头,“能治,但等等一等。”
“哦,好吧,反正我也不着急。”谢同光点点头,完全没怀疑,转身又跑回去玩了。
陈珑一眼就看出她状态不对,眼神闪过一抹担忧。
不动声色地看了侯爷一眼,难道侯爷的情况很严重吗?
她想问问具体情况,但见江晚棠朝她摇了摇头,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江晚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她缓缓走下台阶,“走吧,我们今天先回去。”
“好。”陈珑点点头,让谢同光别玩了,三人一起出了小院。
站在华神医家门口,江晚棠看着面前清澈的河水,幽幽道:“陈珑,咱们暂时不回兴化,也不住客栈了,在万里桥附近赁间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