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里面很亮堂,坐堂的大夫是个中年人,留着三缕长髯,看着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江晚棠把谢同光的情况说了一遍,又把中州大夫开的药方递过去。
老大夫接过方子看了看,又给谢同光诊了脉,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折腾了好一会儿,最后说的话和中州那位老大夫几乎一模一样。
记忆断层,没有性命之忧,能不能恢复看天意。
至于治疗,他摇摇头,说他无能为力。
江晚棠不死心,又带着谢同光跑了三家医馆。一家比一家大,一家比一家有名,可得到的答案都大同小异。
有的大夫连诊费都没收,拱手让他们另请高明。
有的大夫开了些安神补脑的药,说聊胜于无。
还有一位老大夫直言不讳地说,这种病他行医四十年只见过两例,一例三个月恢复了,一例到死都没想起来。
江晚棠站在医馆门口,看着还在傻乐的谢同光,他正蹲在路边,对着一只流浪猫“咪咪咪”地叫。
那只猫不理他,他也不恼,伸手想去摸,被猫一爪子拍在手背上,他缩回手,吹了吹,又伸过去,乐此不疲。
江晚棠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难道真的只能顺其自然了吗?
正在此时,夜空中忽然飘起了无数天灯。
一盏,两盏,十盏,百盏,越来越多,从城北的方向升起来,晃晃悠悠地飘向夜空,像一群金色的蝴蝶。
天灯映着星辉,照亮了整个夜空,每一盏上都承载了不一样的愿望。
? ?谢亦尘:大哥你认真的吗?
萧靖辞:哟呵?
谢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