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跟江晚棠一起睡。
他也不敲门了,到了时辰就自己抱着被子过来,站在门口,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等着她让自己进去。
江晚棠每次都犹豫一瞬,每次都会开门。
她在心里想,要是这样的话,她以后是不是可以省下一间房钱了。
谢同光越来越黏她,白天在马车里,他要挨着她坐。
晚上在驿站,他要等她先洗漱完才肯去洗。
吃饭的时候,他要她夹菜,不然就不吃。
他一口一个姐姐地喊着,声音脆生生的,喊得江晚棠有些心虚,又有些心软。
在现在的谢同光心里,他喊的是那个父亲派来照顾他的人。
哪里会知道她是他的发妻呢。
还是一个差一步就和离的发妻。
听着那一声声姐姐,她心里某个角落,一点一点地塌了下去。
第四天,三人好不容易进了淮州城,城中亦是繁华。
街道宽阔,店铺林立,行人如织。
陈珑找了城中一家不小的客栈,要了两间上房,各自沐浴更衣,洗去这几日的风尘。
江晚棠洗完澡出来,正坐在铜镜前擦头发,陈珑来敲门,“娘子,侯爷那边,出了点状况。”
闻言,她放下帕子,跟着陈珑去了隔壁。
谢同光站在房间中央,头发还是湿的,披散着,中衣穿了一半,露出半边肩膀。
看见江晚棠进来,他立刻迎上来,理直气壮地说:“姐姐,我要你帮我洗。”